在墨阳娱乐,尤其是在这群打上白墨阳亲传弟子烙印的练习生面前,没人敢真正表露不满。
在半岛这个表面资本主义,骨子里却浸透儒家尊师重道文化的环境里,白墨阳以“老师”的身份,远比“老板”的身份更具威慑力。
他若认定某个弟子“犯错”,有足够的能力让其在业内举步维艰,甚至社会性死亡。
而白墨阳对此也从不避讳。
他在给练习生们上课时,时常直言不讳。
最大的那间理论课教室。
白墨阳站在白板前,台下坐着从95年的权恩妃到06年的张圭真、金智友等所有女练习生。
气氛肃穆。
“今天,不讲乐理,不抠舞蹈。”
白墨阳用马克笔敲了敲白板,发出清脆的响声,吸引了所有女孩的注意力。
“聊聊我们墨阳的规矩,和你们未来的路。”
他转身,在白板上写下两个大字:
机会。
又在旁边写下:
结果。
“很多公司,尤其是大公司,喜欢讲‘公平’。”
他嘴角勾起一抹略带嘲讽的弧度。
“练习生时期,大家吃一样的苦,考核标准看似一样。出道后,组合成员资源尽量平均,追求‘团队和谐’。”
台下一些年纪较小、刚从其他体系过来的练习生微微点头,露出认同的表情。
白墨阳声音提高。
“但在墨阳,我不保证结果公平。”
“我只承诺,在练习生阶段,以及你们出道后的前两年,给你们相对公平的竞争机会。”
这话如同投石入水,激起细微的波澜。
连最沉稳的权恩妃都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
“什么意思?”
白墨阳自问自答。
“意思是,在这里,混日子,想着靠资历、靠运气、靠讨好老师或前辈就能安稳躺平拿到同等收益的念头,趁早打消。”
“墨阳不养闲人,更不养巨婴。”
他的话语尖锐而直接。
“你们的唱、跳、演,是基础,是门槛!达不到基准线,一切免谈。”
“但达到了基准线之后,决定你们能走多远的,是这个——”
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是脑子!是你们的野心、思考能力、主观能动性!”
“菜园。”
他突然点名。
“是!老师!”
金采源唰地站起来,眼神锐利。
“如果你的个人商业价值远高于团队平均值,在我们公司的规矩力,会强迫你把收入平分吗?”
“不会!老师!”
金采源回答得斩钉截铁。
“为什么?”
“因为我的价值是我自己拼出来的。公司提供了平台和机会,但最终能抓住多少,靠我自己。多劳多得,能者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