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礼志几乎要把头埋进地毯里,双手死死地捂着自己的眼睛,带着哭腔不停地道歉。
“对不起老师!对不起!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们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
“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金采源也社死到想原地蒸发。
但她还是下意识地偷偷从指缝里想往外瞄。
结果被旁边的黄礼志敏锐地发现。
黄礼志像是为了保护她,也为了保护老师最后的尊严,腾出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死死按住了金采源的眼睛。
几乎是凭借着强大的求生欲,半抱半拖地把还在发懵的金采源往门口拽。
“对不起老师!我们真的什么都没记住!求求您千万别送我们去监狱!我们还小啊!呜呜呜呜……”
黄礼志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
两人踉踉跄跄、连滚带爬地逃出了主卧室。
还“贴心”地。
或者说吓破了胆地。
从外面带上了门。
“砰”
一声轻响。
卧室门关上。
世界终于清静了。
房间里只剩下诡异的寂静,和满地狼藉的衣物。
几秒钟后——
“噗嗤……”
裹成蚕蛹状的金泰妍从被子里探出头,看着门口的方向,忍不住笑出了声。
随即越笑越大声,最后干脆倒在床上笑得直捶被子。
“哈哈哈……哎呦我的天……哈哈哈……她们……她们怎么……哈哈哈……”
白墨阳一脸黑线地站在床边,感觉太阳穴都在突突直跳。
金泰妍笑够了,侧过身,用手支着头,眼神妩媚又带着戏谑地看着他紧绷的侧脸。
用脚趾轻轻蹭了蹭他的腿。
“喂~臭弟弟~还继续吗?”
白墨阳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继续个屁。”
“别这样嘛~”
金泰妍笑嘻嘻地爬过来,像只猫咪一样蹭到他身边。
手指划过他结实的腹肌,声音又软又媚。
“怒那虽然……是开心了~但臭弟弟好像还没释放呢~憋着多不好呀~”
她说着,跪坐起来。
伸手将有些散乱的长发随意地拢到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和带着坏笑的俏脸,眼神向下瞟去——
许久之后。
主卧配套的奢华浴室里,水汽氤氲。
金泰妍裹着浴巾,拿着浴球,认真地给泡在浴缸里的白墨阳搓着背。
脸上还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的红晕。
“喂,”
她忽然想起什么,促狭地用浴球碰了碰他的肩膀。
“你一会儿打算怎么处置你那两个‘心爱’的徒弟啊?我可不信你舍得真打~”
白墨阳闭着眼睛,哼了一声。
“太没规矩了。几个月不见,就放肆成这样,敢偷窥到我的卧室来了。这要是出道以后,还不得上天。”
“这次必须重拳出击,让她们长长记性。”
书房。
气氛凝重。
白墨阳换了一身家居服,面无表情地坐在宽大的书桌后,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滑的红木桌面。
在他面前的地毯上,金采源和黄礼志并排……
跪着。
脑袋垂得极低,恨不得钻进地里去。
两人眼睛都红红的,像两只受了惊的小鹌鹑,身体微微发抖,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没有斥责,没有质问。这种极致的静默,比任何雷霆大怒都更让人窒息。
良久,白墨阳终于开口。
“说吧。”
两个字,让金采源肩膀一颤,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声音带着哭腔和恐惧。
“老……老师……我们错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我们不该……不该不听管家的话……不该去推主卧的门……更不该……不该鬼迷心窍躲进衣柜里……”
她越说越悔,几乎泣不成声。
黄礼志更是整个人都在发抖,声音细弱游丝,却字字清晰,像在凌迟自己的灵魂。
“我们……我们听到了……听到了不该听的……看到了不该看的……亵渎了老师……也对不起泰妍前辈……我们……我们罪该万死……”
她重重地将额头抵在地毯上,不敢抬起。
白墨阳依旧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