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主动跳进绞肉机有啥区别。
赌了！
妈的！
就赌一把！
赌我那该死的Plan S能创造奇迹。
赌这帮女人心里对他还有那么一丁点……哪怕就一丁点的好奇或者……别的啥！
白墨阳对着对讲机说道。
“梁老师，人生总是有很多不完美，没准备好就没准备好吧。”
“Plan S！核心程序！启动！”
“现在，把主通道打开。”
耳机里沉默了一下，传来梁夏文小心翼翼的声音。
“Boss……你……你真的想好了？外面那场面……我怕你被打死……”
“废什么话！让你开就开！出人命算我的！”白墨阳吼道。
“好吧……你是Boss……通道开启！灯光音响预备！Boss……祝你好运！”
梁夏文的声音带着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
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
白墨阳整理了一下有些歪的衣领。
走到那扇沉重的、隔绝内外的主大门前，他亲手，猛地将它推开。
唰——！
几乎所有的目光，探照灯一样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白墨阳站到了一个稍微高一点的台阶上，能看清下面所有人。
西卡和IU似乎没追到金大一，正脸色不善地往回走，看到他出现，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能把他点燃。
裴珠泫捂住嘴，眼睛瞪得大大的。
名井南平静地看着我，但指尖微微用力。
金泰妍叉着腰，一脸“你小子终于出来了”的表情。
金智秀吓得往后缩了一下。
远处阴影里，黄尚贤兴奋地举着手机，估计在全程录像。
愤怒、失望、担忧、执着、困惑、恐惧、兴奋……
各种情绪像实质一样压过来。
场地的巨大时钟，指针清晰地指向。
距离零点还有半个小时！
白墨阳举起双手，做出一个“安静”的手势，感觉嗓子眼发干，但还是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
甚至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坦诚：
“别吵了！都别吵了！”
声音居然还挺大，压过了现场的嘈杂。
她们都愣了一下，安静下来看着我。
“我知道！我撒谎了！我骗人了！我像个傻逼一样躲了一晚上！”
白墨阳豁出去了，声音在空旷的场地里回荡。
“关于那些破理由，关于那个该死的‘Queen’，关于今晚所有乱七八糟的事！我知道你们有一万个问题想把我撕了！”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她们每一个人，心脏跳得跟打鼓一样。
“但是！给我30分钟！就最后30分钟！”
他猛地指向身后，俱乐部主厅的方向。
那里，灯光开始如同呼吸般明灭，一段从未公开过的、充满回忆感的音乐前奏缓缓流淌出来。
“30分钟后，就在这里面，我会给你们所有人，一个交代。”
“一个我挖空心思准备了很久……希望你们都能看到的交代。”
“现在，算我求你们，暂时放下猜疑，听我说完这25岁最后一场演出的前奏。”
说完这番话，白墨阳感觉自己都快虚脱了。
但一种奇异的感觉同时涌上来。
他不再是那个东躲西藏的逃亡者了。
他像个站在悬崖边的赌徒，把所有的筹码，连同我自己，都推到了桌子的正中央。
赌注，就是这最后的30分钟，和那个谁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的Plan S。
死就死吧。
大不了成为半岛公认的大渣男。
女艺人集体声讨的对象。
说不定未来还可以策划一个浪子回头金不换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