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椰奶欧尼超酷！”
“我想和她组乐队！”
“节奏超带感！”
而金彩源的数字“3”下面……
也不算稀稀拉拉，但是数量明显不是很多。
只有可怜的……
27颗星星。
“怎么可能！”
金彩源失声叫道，脸上血色瞬间褪尽。
更杀人诛心的是，大屏幕开始回放她刚才表演时，幕布那边小评委们的现场收音评价：
“这个姐姐声音好装哦…”
“她是不是看不起我们小孩，故意唱这么奇怪的？”
“一点都不好玩…”
“还是原版好听…”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捅进金彩源的耳朵里。
她浑身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手指冰凉。
旁边的柳智敏立刻凑过来，假惺惺地“安慰”。
“菜园，没事的~别往心里去，小学生懂什么艺术鉴赏嘛~他们根本不懂你的高级唱法……”
这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你们根本不懂音乐！！！”
金彩源猛地一把抓起旁边立着的话筒，像抓住救命稻草又像抓住凶器，歇斯底里地朝着台下那群小学生嘶喊出声。
声音尖利到扭曲。
台下瞬间安静了。
一个小女孩被她狰狞的表情和吼声吓得“哇”一声哭了出来。
现场顿时一片混乱。
“菜园！”
白墨阳的声音冷冽，透过音响压下她的嘶吼。
“收声！”
金彩源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但还强撑着那点破碎的自尊。
白墨阳走到她面前，目光穿透她所有的伪装。
“你的技术，是A级。但你的歌声里，没有灵魂了。没有那个让你的小粉丝们最初爱上你的‘金彩源’了。你把她弄丢了。”
这话精准命中靶心。
就在这时，一个大约八九岁、扎着羊角辫、眼睛红红的小女孩，怯生生地走上台。
手里紧紧攥着一支笔和一本明显翻旧了的《小学生之王》金彩源早期照片合集。
她走到浑身发抖、妆容被眼泪糊花的金彩源面前，鼓起巨大的勇气，声音带着哭腔和小鹿般的颤抖：
“菜……菜园欧尼……我……我一直非常非常喜欢你……”
“我弟弟……弟弟他明天就要做手术了……很害怕。”
“能……能请你给我签个名吗？”
“就签在这里……”
她指着合集封面那张金彩源在公园里给小朋友唱歌、笑得毫无阴霾的照片上。
“弟弟说……看了欧尼的笑容……就不怕了……”
金彩源机械地接过笔和那本合集。
指尖触碰到封面那张照片上自己曾经纯粹快乐的笑脸，听着小女孩带着哭腔的、最真挚的喜爱和请求……
“咔嚓。”
她脑子里那根紧绷到极致的弦，彻底断了。
她猛地瘫坐在地上，价值不菲的裙子沾了灰尘也毫不在意。
手指颤抖地抚摸着照片上那个“小学生之王”的自己，指甲无意识地抠着那个笑得见牙不见眼的女孩。
“呜……呜呜……”
压抑的抽泣变成崩溃的嚎啕大哭，鼻涕眼泪糊了满脸，眼线晕开，狼狈得毫无形象可言。
“丢了……我弄丢了……”
“我把那个……在公园里……给小朋友唱歌的菜园……弄丢了啊啊啊啊啊——！！”
她突然发疯似的撕扯着自己胸前印着名字和等级的练习生胸牌，
仿佛要撕掉这个让她迷失的、可笑的身份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