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窗期？”
白墨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
“谁说有空窗期了？”
他掏出手机，划拉了几下，点开一个音频文件，外放。
轻快、跳跃、如同春日樱花飘落的前奏瞬间流淌出来。
紧接着，是名井南那带着羞涩甜蜜的嗓音。
“好喜欢你呀~怎么办才好呢~”
办公室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这不是Mina写词、白老师谱曲、樱花line小分队的那首《恋爱循环》吗？
白墨阳只放了两句，便关掉音频。
“通知下去。这次专辑的先行曲，换歌。《恋爱循环》顶上。明天上午9点，发布音源和MV预告！一周后后，音源和MV全网上线。”
他顿了顿，看向梁夏文。
“梁总监，我给你23天时间，不是13天，是23天时间。把你那个‘更好’的B版方案，给我变成现实。布景、道具、服装、灯光……所有，全部，按最高规格重做，重拍。我要一个比被偷走的那个破烂玩意儿，强一百倍的《What is Love》，做得到吗？”
梁夏文被白墨阳这突如其来的决定震得脑子嗡嗡作响。
但看着老板那双平静却蕴含着风暴的眼睛，一股热血瞬间冲上头顶。
她猛地挺直平直的腰板，眼睛赤红，几乎是吼了出来。
“做得到！老板！23天！我梁夏文要是做不出来！我……我把我电脑里的设计稿全吃了！”
“行。”
白墨阳点点头，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停住，回头补充了一句。
“对了，我找了一个顶级的网络安全团队，十分钟后，公司所有部长以上的人都来大会议室开会。”
墨阳娱乐大会议室。
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白墨阳重金聘请的、刚从硅谷挖回来的网络安全主管，一个顶着鸡窝头、戴着厚瓶底眼镜的年轻技术宅代号“黑狗”，正指着投影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和日志分析图，语速飞快地汇报。
“老板，已经确认了，攻击源追踪到三个跳板，最终指向一个位于东欧的僵尸网络节点。攻击手法很专业，水坑攻击+鱼叉邮件组合拳。目标明确，就是梁总监的电脑。”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屏幕的冷光。
“对方利用了Adobe Creative Cloud的一个0day漏洞，配合一个伪装成设计素材压缩包的定制化木马。梁总监在下载‘参考素材’时中招了。木马潜伏了至少两周，期间不仅窃取了《What is Love》初版方案的所有源文件、设计稿、分镜脚本，还尝试过多次横向渗透，试图入侵白社长您的电脑。”
黑狗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一丝后怕和……诡异的敬佩。
“不过……老板，我们检测到至少七次高强度渗透尝试，全部被您那台主机挡在了门外。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对方估计气得砸键盘了。”
他切换屏幕，调出另一份报告。
“另外，我们在全面扫描公司内网时，还发现了其他几台被植入后门的设备，主要是市场部和公关部的几台公用电脑，被用来做跳板和窃取一些不太重要的内部通讯邮件。但核心创作区域，除了梁总监这台，其他都守住了。”
黑狗最后总结，语气带着点不屑。
“综合来看，对方技术实力不错，但算不上顶尖。更像是……花钱雇的专业黑客团队干的。手法老练，但缺乏创造性。估计是贵司敌人那边‘祖传’的‘合作方’。”
白墨阳靠在椅背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听完汇报，脸上没什么表情。
“损失评估？”
“梁总监电脑里的核心设计资料基本被掏空了。其他损失不大。”黑狗回答。
“防护升级方案呢？”
“已经部署完毕，所有终端强制升级最新补丁，部署了新一代动态行为分析防火墙，关键岗位电脑加装物理USB锁。网络访问权限重新梳理，白名单制度，另外……”
黑狗犹豫了一下。
“老板，您那台堡垒机……能借我们研究研究吗？您是如何做到100%防御网络攻击的……太牛逼了！”
白墨阳瞥了他一眼，淡淡说了一句。
“我那台电脑不联网。”
这个答案过于简单，以至于黑狗这个网络安全专家都愣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