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嗯？
白墨阳的瞳孔微微收缩。
进度条……动了！
虽然只是极其微小的一截，但确实比昨天长了一点点。
目测……大概2%。
他屏住呼吸，仔细观察。
进度条依旧没有任何标识，没有任何说明，只是那微不可查的增长，刺破了笼罩在他心头的阴霾。
每天涨1%吗。
他尝试着再次用意念去触碰、沟通，依旧石沉大海。
进度条像个设定好程序的冰冷机器，自顾自地、极其缓慢地向前蠕动。
白墨阳盯着那2%看了足足一分钟，然后长长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松弛下来。
未知，依旧未知。
但至少，它没有消失，也没有卡死。
它在动，哪怕慢得像蜗牛爬。
“行吧，”
他揉了揉眉心，对着窗外初升的太阳扯出一个略带自嘲的弧度。
“就当……放个年假了。”
没有系统抽奖。
没有属性加点。
没有任务提示。
那就……靠自己的脑子玩呗。
多大点事儿。
简单难度玩腻了，高难度一样无伤通关。
今天是给TWICE录音的日子，属于元气少女们的战场。
墨阳娱乐顶级的录音室里，巨大的隔音玻璃后，TWICE的成员们正轮流进棚录制新歌的Vocal部分。
白墨阳坐在调音台前，戴着监听耳机。
他身边坐着朴振英派来的JYP音乐总监。
此刻，他不再是那个穿着人字拖啃苹果的懒散老板，而是对每一个音符都吹毛求疵的音乐制作人。
“娜琏，副歌第二段，‘What is love’那句，尾音再飘一点，带点梦幻感……对！就是这样！”
“定延，Bridge部分，你的声音要更有力量感，像在质问！不是抱怨！再来一遍！”
“志效，主歌第三句，气息稳住！你是主唱！顶上去！”
他的指令清晰、简洁、不容置疑。
女孩们在他的指导下，一遍遍打磨着属于她们的“爱情疑问曲”——《What is Love》。
轮到名井南进棚了。
她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后，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容，对着玻璃外的白墨阳微微鞠躬，然后戴上耳机。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澈、干净，带着一种独特的、如同羽毛拂过心尖的温柔感。
录制过程很顺利，几乎没有NG。
她完美地诠释了歌曲中少女对爱情的憧憬和淡淡的迷茫，情感细腻，技巧娴熟。
“很好，Mina，保持状态。”
白墨阳对着麦克风说道，语气平静。
名井南在棚内对着他露出一个浅浅的、得体的微笑，点了点头。
“内，白老师。”
录制结束，名井南走出录音棚，和其他成员们轻声交流着，笑容温柔，举止优雅，看不出丝毫异样。
白墨阳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起身，走到录音室外，找到了TWICE的经纪人。
一个三十多岁、戴着眼镜、看起来精明的女人。
“Mina最近状态怎么样？”
白墨阳开门见山，声音不高。
经纪人推了推眼镜，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笑容。
“白老师您放心，Mina非常敬业。虽然行程是有点多，但她从来没抱怨过。医生也说了，就是轻度焦虑症，按时吃药，注意休息，很快就能调整过来，绝对不会影响工作和专辑质量的。”
白墨阳点点头，看似随意地追问。
“药都按时吃了吗？谁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