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在吵啊?”
白墨阳捏了捏墨总软乎乎的肉垫。
“让他们吵呗。”
他拿起猫薄荷棒,在墨总眼前晃了晃,小家伙立刻兴奋地扑上来抱住,用脑袋蹭啊蹭。
白墨阳看着它那副陶醉样,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对着墨总,也像是对着那虚无的镜头方向,懒洋洋地说:
“我的时间,是用来写下一首……”
他顿了顿,似乎在找一个合适的词。
“嗯……能进历史书…或者至少能让你家猫跟着摇尾巴的歌。”
说完,他像是觉得很有趣,直接把抱着猫薄荷棒、一脸陶醉的墨总举了起来,对着记者们长焦镜头大概的方向晃了晃:
“你说对吧,小家伙?”
墨总:“喵呜~”
抱着猫薄荷棒,一脸“别烦老子爽着呢”的表情。
记者们:“……”
IU捂嘴轻笑。
西卡在躺椅上翻了个白眼,小声吐槽:“幼稚鬼。”
夕阳西下,将海面染成一片瑰丽的金红。
白墨阳终于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骼发出噼啪轻响。
他拍了拍屁股上沾着的草屑,语气平淡:
“收工,回家。”
IU立刻开心地跳起来,像只轻盈的小鹿,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
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雀跃。
她早就不想在这干坐着了。
西卡慢悠悠地从躺椅上起身,把墨镜推到头顶。
走到白墨阳刚才钓鱼的位置,好奇地探头看了看旁边的水桶。
空空如也。
“啧,”
她撇撇嘴,毫不留情地吐槽。
“钓了这么多天,一条鱼都没钓起来?白大社长,你这钓鱼技术,跟你写歌的水平差得有点远啊?”
白墨阳没理她,自顾自地开始收鱼线。
西卡的目光,却突然被鱼竿末端吸引住了。她凑近仔细一看,眼睛瞬间瞪圆!
“呀!白墨阳!”
她指着那光秃秃的鱼钩,声音都拔高了八度,“你这鱼钩……是直的啊!直钩也能钓鱼?”
那鱼钩,没有倒刺,没有弯曲,就是一根笔直的金属针。
白墨阳慢条斯理地把鱼线卷好,随手将鱼竿靠在支架上,瞥了一眼西卡那副见了鬼的表情,很是不屑。
“谁知道呢,愿者上钩呗。”
他他耸耸肩,不再解释。
转身,趿拉着那双蓝色鲨鱼人字拖,一手被IU挽着,一手插在裤兜里,晃晃悠悠地朝着度假别墅走去。
夕阳将他的背影拉得很长。
西卡站在原地,看看那根直钩鱼竿,又看看白墨阳懒散的背影,再看看空荡荡的水桶,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神经病!”
首尔,墨阳娱乐顶层。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首尔永不眠的璀璨夜景,车河如织,霓虹如星。
白墨阳独自站在窗前,手里把玩着一个东西。
不是格莱美金唱机模型,而是一个更小巧、更精致的,由黄尚贤不知从哪个拍卖会弄来的、真正的格莱美“留声机”奖杯微型复刻版。
纯金打造。
在灯光下流转着内敛而尊贵的光芒。
他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冰凉的金属底座,眼神却穿透了玻璃,投向更高、更远的、被城市灯火模糊了的深邃夜空。
那里,有真正的星辰在闪烁。
黄尚贤无声地出现在他身后,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
看着白墨阳的背影。
语气带着惯有的调侃,和一些不易察觉的感慨:
“老板,这下满意了。半岛音乐圈,算是被你踩在脚下了。下一步,是不是该去欧美了,让那帮老白男也听听咱们的‘噪音’。”
白墨阳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