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二十二号,晚七点。你和那位来自三J财团、特别关心半岛文化产业‘自由发展’的岛国小野社长,聊得挺投机吧?”
“吃的什么?怀石料理里的那道‘神宫红叶意匠’,合口味吗?”
这事本是秘密的事情,就被白墨阳轻飘飘砸在梁铉锡心口。
哐当!
梁铉锡脸上血色“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那张精心维持的“体面”面具,在“枫餐厅”、“十一月二十二号”、“小野”这几个字组合成的核弹冲击下,顷刻间灰飞烟灭。
看着那张煞白扭曲的脸,白墨阳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蔑的嗤笑。
双手随意地撑在桌案边缘。
这个小小的动作,配合着那淡然的态度,压得梁铉锡喘不过气。
“靠煽动仇恨来守护半岛娱乐圈?”
“靠找疯狗来泼油漆?”
“靠跪舔那些曾经拿着刺刀在你祖辈家门口晃悠过的家伙的金库?”
白墨阳又是一声轻笑。
“梁铉锡,你‘守护’的从来不是什么狗屁的‘韩流’,也不是半岛的‘文化’。你只是在‘守’你自己那点可怜巴巴的控制权,和你那些洗都洗不干净、见不得光的铜臭钱包。”
“音乐没有国界,但人心里的墙,比三八线还厚,还脏。”
“你怕了。”
“怕那些真正带着光的新血,怕那些足以撕裂你们这些老古董旧梦的新声。怕它们会彻底打破你筑起的那个破城堡。”
白墨阳紧紧盯着对方那闪躲的眼神,无情地解剖着对方的灵魂。
“所以你就只能像只受惊的老乌龟,死死缩在‘民族’这块早被蛀空的破布壳子后面,举着‘爱国’的大棒,挥舞得风声水响?”
“怕是虚得连棒子都拿不稳了吧?”
他顿了顿,嘴角再次扬起一个纯粹的嘲讽弧度。
“而我,我要做的,就是让世界都听见我的声音。用它能真正征服人心的方式。把这声音,唱进那个叫做‘时代’的卷宗里,唱进未来的书页里。”
“梁社长,你说说看,二十年后,三十年后……人们还会记得什么?”
“是会记住一个靠下三滥手段排除异己、跪舔曾经侵略者金主、最后自己身败名裂的过气前娱乐圈大佬?”
“还是一个……用作品砸开全球市场,确实让半岛娱乐生态,音乐真正响彻地球的缔造者?”
审判!
赤裸裸的、毫不留情的灵魂审判。
白墨阳来之前就没有任何要妥协的软弱想法。
和眼前这种人妥协?
恶心。
因此他字字诛心,狠狠砸碎了梁铉锡最后一点自我欺骗和自我安慰的盔甲。
将他内心最深处、自己都不敢面对的卑劣、狭隘、妒忌和恐惧,血淋淋地挖出来,暴露在料亭冰冷的灯光下。
“够了!白墨阳!”
梁铉锡彻底崩溃了。
他像是被逼到绝路的恶兽,发出绝望的嘶吼,浑身剧烈地颤抖着,昂贵的西装外套被身体的抽搐扯得起了褶。
精心梳好的头发散乱下来沾在冷汗浸湿的额角。
那张脸因为极致的屈辱和恐惧而扭曲变形。
“你……你别得意!”
他眼球充血凸起,指着白墨阳的手指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你以为你赢了?我告诉你,没那么简单!”
“我背后的人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