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憋笑声终于漏了出来，权恩妃哭笑不得，干脆也放弃表情管理了。行吧，破罐破摔。
菜园得到了“不痛”的保证。
至少在恩妃欧尼这里成立。
精神恍惚想起了幼年时期，她居然下意识地、软软糯糯地喊了一声：
“……妈妈。”
“噗——！！！”
“咳咳咳！”
练习室角落彻底失控，喷水的喷水，捶地的捶地。
权恩妃本人当场石化，饶是她现在脸皮厚了不少，被一个花季少女喊“妈妈”，那冲击力还是让她的成熟人设瞬间崩成了渣渣。
脸颊飞快升起两坨红晕，羞得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就在这时，菜园那颗小脑袋在她怀里扭动了一下。
突然“咦”了一声。
她的小手摸索到权恩妃后背，隔着薄薄的运动服布料，按到了一块硬硬的、贴片状的东西。
“欧尼，你这里怎么了？”
菜园凑近权恩妃后背。
“贴着膏药？好大一块呀，还有点……疤？”
她皱着小鼻子仔细看，似乎能看到衣服底下细微的不平整。
权恩妃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
她几乎是触电般猛地扭身避开菜园的手，语气带着平时没有的慌乱和急切。
“没……没什么！就是……是……跳舞不小心摔的。老早的伤……早就好了，别瞎摸。”
那闪烁的眼神，紧绷的肩膀，可一点都不像“早就好了”那么轻松。
这是还在其他公司当练习生期间，没日没夜疯狂练习落下的旧伤，是差点压垮她出道梦的沉重伏笔。
墨阳娱乐的会议室内。
专辑宣发大战在即，黄尚贤显然又满血复活了，踩着恨天高，依旧是那个精英范儿十足的代表大人。
今天也没搞什么深V诱惑，就是平时的职业装。
她啪地把一份修改过的MV拍摄方案拍在白墨阳桌上。
“老板，MV视觉冲击力还得加码！”
黄代表手指点在方案中新增的那几行字上。
“单纯的回忆女友太苍白了。我们需要话题，需要能让人记住的点！”
她看向端坐在对面沙发上的赵美延和权恩妃，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带着职业的、精准的评估。
尤其在权恩妃身上停留的时间略长。
“我的提案，在男主回忆片段里，增加一场‘女友’独自的沐浴戏。用破碎的氛围和光影营造孤独感和……欲望感。”
她转头看向会议室的另外两个人。
“恩妃，你就负责展示你的优势，你懂我在说什么。”
不等权恩妃回应，她又看向赵美延。
“至于美延你……你……干脆露腿算了，在水汽氤氲中的若隐若现。”
白墨阳正咬着吸管喝草莓牛奶，毕竟满屋子都是大奶的味道。
他眼皮都没抬。
这事儿……听起来是挺商业化，但确实符合这部MV那股子都市迷情、颓废挣扎的调调。
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想法不错，”他放下牛奶盒，语气平静得听不出波澜。
“但我得强调一点，这个方案，是为了MV的主题服务，是为了整体的艺术表达。不是强求你们必须露。身体是你们自己的，舞台之外，你们有绝对的权利说‘不’。”
他眼神坦荡地看向赵美延和权恩妃。
“明白了吗？做决定的是你们自己，承担后果的也是你们自己。公司不会，也不能替你们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