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人大小姐放着富贵不享受，偏偏喜欢在白墨阳这艘贼船上找刺激，美其名曰“实现个人价值”。
当然，“实现个人价值”的过程中，顺便夹杂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小心思。
白墨阳和她是心照不宣。
但黄大小姐的原则是：事业第一，感情靠边。
“老板，谈妥了？”
黄尚贤的目光精准地落在桌上那份没有封面的备忘录上。
白墨阳直接把文件推过去。
“自己看。核心是要拿到SM的股份，金敏英那帮人手里的，最多一半。”
黄尚贤拿起文件，一目十行，速度极快。
她那双漂亮又精明的眼睛随着纸页翻动飞速闪烁着，脑中的金融模型和股权结构图疯狂搭建。
两分钟后，文件啪地合上。
“呵，”
黄大小姐红唇勾起一抹职业化的、充满侵略性的笑意。
“SM那群老古董内斗，斗得真是时候。”
“金敏英这两年拉拢了不少墙头草，手里的股份份额确实很可观。现在李秀满被老板你压得喘不过气，金敏英就一直想彻底夺权。”
她放下文件，笑容更胜。
“他们内斗越激烈，破绽就越多。放心老板，”
她冲白墨阳扬了扬下：“这帮玩娱乐的，在资本游戏上，跟我们玩金融的心一样脏。但道行嘛……还嫩点。给我点时间操作，如果真能配合李秀满挤走金敏英，以及打败其背后的派系，我保证帮老板成为SM的二号股东。”
随即，她伸出三根涂着精致甲油的手指，摇了摇。
“这事儿我要收三成劳务费，溢价部分归我。保证让他们吐出来的，比李秀满老狐狸承诺的‘最多一半’，只多不少。”
白墨阳看着她那副“狩猎开始”的模样，失笑。
“行，都依你，黄大小姐。”
黄尚贤露出满意的笑容。
走到门口，她似乎想起什么，回头状似随意地问了一句。
“对了老板，裴珠泫参演MV是烟雾弹？还是你真打算用她？她们组合最近的风评可不怎么好。”
“风评？”白墨阳眼神有点玩味，“话题度才是硬通货。至于风评……你觉得我在乎过那玩意儿吗。”
“也是，老板你从来就没把网络评价当回事儿。”
黄尚贤点点头，没再多问，踩着红色高跟鞋离开。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白墨阳并没有立刻去处理别的文件。
他身体放松地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却没有焦点。
办公室里的空气净化器发出细微的嗡鸣。
突然，他站起身，走到那个几乎嵌在墙里的巨大鱼缸前。
水池里面银龙鱼。
吃得好游得欢，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他屈指，在那超厚的防弹玻璃上“叩叩”敲了两下。
看着受惊窜开的银龙鱼，他才慢悠悠地走回办公桌后。
拿起那份薄薄的公开MV合约，白墨阳的指尖在裴珠泫的名字上点了点，眼神却没什么情绪。
这事儿要怎么给西卡和IU解释呢。
总不能说普通朋友吧。
对了，还有名井南。
不过那妮子其实挺好对付，那就是鼓励JYP多让TWICE跑行程，最好一个月一天休息日都没有那种。
只有名井南一直在工作，就没空去他家里搞七搞八。
反正历史上的TWICE出名后，JYP也是这样压榨的，恨不得一天24小时的安排行程捞钱，最好是觉都别睡。
没办法，JYP真的很缺现金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