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见面就被叫出了小名Q金，张圭真那双小鹿般明亮的眼睛里也闪过极度的惊讶。
但她很快压下情绪，抿了抿小嘴，只是礼貌又带着点探究地看着白墨阳，小声但清晰地回答。
“呐，老师，我是Q金哒。”
黄尚贤在一旁，那眼神已经从看禽兽变成了看禽兽不如。
她上上下下打量着白墨阳，就差把“你这家伙是不是背地里搞了啥非法勾当”写在脸上了。
白墨阳被她盯得头皮发麻，强行转移话题。
“咳，邮件确实是我亲自发的。至于通过什么方式知道你们的，大概是星探发给我的视频吧，总之……”
他故意拉长语调，看着两个小丫头。
黄尚贤立马会意，双手抱胸，强大的职场女高管气场瞬间拉满，宛如人形空调调低了十度。
“你们两个，年纪太小了。按我们公司规定，练习生招收到年龄起步就是13周岁。你们才多大？11？10？”
她犀利的目光扫过两个被气场震慑得有点缩起来的女孩。
金智友脸上的虎劲儿瞬间垮了一半，肩膀微微缩起，眼神飘忽起来，刚才那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势好像被戳破的气球，瘪了下去。
反观张圭真，虽然小脸也绷紧了，但眼神里的坚定反而像被淬过火的钢铁，不但没缩，反而微微亮了几分，毫不畏惧。
或者说刻意强撑着，迎上黄尚贤审视的目光。
这反差让黄尚贤都多看了Q金两眼。
白墨阳恰到好处地出来唱白脸：“行啦老黄，别吓唬孩子。来都来了，走个程序看看呗。”
他对两个小不点抬抬下巴。
“走吧，楼下练习室，挑你们最得意的活，跳一个唱一个看看。”
“真的吗？太好了！”
金智友一秒回血，小脸又亮起来。
张圭真也微微松了口气，认真地点点头。
“呐，谢谢老师！”
去练习室的电梯里。
黄尚贤凑近白墨阳，压低声音，用下巴点了点跟在后面好奇东张西望的金智友和安静站着的张圭真。
“喂，那叫Q金的小女孩……眼神有点东西啊。你不觉得……有点眼熟？”
“嗯？像谁？”
白墨阳心不在焉。
黄尚贤：“像……你那个主舞苗子弟子，黄礼志啊。那股子…一旦确定目标就跟狼盯上肉似的劲儿。”
白墨阳脑海里瞬间闪过几张脸。
礼志、Q金……原本未来的ITZY、NMIXX……
他嘴角抽了抽。
“可能是一脉相承吧。”
都是一脉的JYP主舞材料罢了。
“什么一脉相承？”黄尚贤更迷糊了。
“瞎猜的，走了。”
白墨阳没解释，电梯门开。
练习室，空空荡荡。
就白墨阳、黄尚贤、俩小丫头和一个临时被叫来放音乐的倒霉助理。
白墨阳往墙角的折叠凳上一歪，含混不清。
“Q金先来吧。”
音乐起。
震撼他妈给震撼开门，震撼到家了。
刚刚那个穿着小裙子安静乖巧的小包子张圭真，音乐一响，整个人气场都变了。
她的身体仿佛直接跟上了节拍，小小的个子爆发出惊人的控制力。
一个Wave，手臂划出的弧线干净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