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总，你这整的，是选练习生还是挑橱窗里的假人模特呢？”
李丽质一愣：“Boss，这……这是行业标准做法啊。尤其我们初创公司，更需要标准化流程筛选出合格、可控的……”
“标准个锤子！”
白墨阳直接打断，手指头敲着桌子。
“看看咱刚整的TWICE，孙彩瑛那丫头，17岁的姑娘，上台前紧张得四处找糖吃，看着不靠谱吧，结果呢？救了场。”
“名井南，坐个轮椅流泪，按你这标准不得评价一个心态脆弱，不满足爱豆职业素养。然而呢，真挚的感动，虐粉神图，人气拉爆。”
“还有林娜琏，平时看着软萌可爱，朴志效一出事，立马顶上扛大梁，那领导力是考卷能考出来的？”
“朴志效那丫头，嫉妒心作祟搞出事，摔得比名井南还惨，现在哭着喊着要赎罪，这人性复杂不复杂？”
他顿了下，盯着李丽质。
“她们能成，靠的是你方案里那些条条框框？靠的是按部就班当个‘完美商品’？”
“放屁！”
“她们是活生生的人，有缺点，更有闪光点，关键时候能拧成一股绳，有那股子向上的劲儿、懂吗？”
“我要找的是‘宝石原石’，是那种能打磨、有生命力、有自己性格的坯子，不是流水线上出来的，一模一样的提线木偶。”
“以人为本，这四个字，就是我白墨阳的标准。别的，全扯淡。”
一直在旁边沙发上假装看文件的黄尚贤，噗嗤一声乐了，放下文件。
“Boss这话在理。K-pop要是都整成漂亮木头人，台上跳得再齐，台下也透着股假味儿，多没劲。咱墨阳，就得整点不一样的烟火，对吧？”
李丽质被白墨阳这一顿连珠炮轰得有点懵。
尤其听到TWICE那些例子，眼神闪烁了一下。
她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TWICE这次回归的种种“意外”和最终爆发的“团魂”。
好像……是那么回事。
白墨阳带的这次TWICE展现出来的光彩，跟她以前在SM搞的那套标准流程，确实不一样。
并且，取得了历史基本的成功。
成绩就摆在面前，如何反驳。
她脸上那点职业化的坚持松动了，叹了口气。
“行，Boss，您说了算。按您的理念来。反正现在确实是淡季，S.M、JYP、YG这些大公司去年该招的都招得差不多了，都在消化储备或者推现有团。”
“市面上00后这批好苗子还不少，我们时间充裕，总能挑到好的。”
她嘴上这么说，但心里那丝疑虑还在。
这“活人”标准，操作起来可太难量化了、
别最后招一堆不服管教的刺头儿进来。
算了，老板最大，他说啥是啥吧。
白墨阳满意了。
“这就对了。方案拿回去改，形象关别卡那么死，允许有特色。才艺关，基础要，但更看重潜力和可塑性。唱劈了跳错了没关系，看看有没有那股劲儿。”
“服从性测试？删了、老子招的是未来明星，不是三棍子打不出屁的应声虫。”
“心理评估可以有，但别整那么邪乎，主要看抗压和协作意愿。”
“评委老师外聘……行，可以当做参考，但最终拍板权在我们手里。还有，宣传海报整醒目点，‘墨阳开门，想来的进’，就这feel。”
李丽质嘴角抽了抽，应了声“是”，拿着被批得一文不值的方案初稿，转身出去了。
关门的时候，白墨阳还能听见她小声嘀咕。
“……淡季……时间充裕……总能挑到……”
白墨阳心里啧了一声。
女人，你对真正的竞争一无所知。
淡季？
那是人家巨头看不上这点蚊子肉，或者还没反应过来。
等我真搞出名堂，你看他们急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