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一说……确实。泰妍前辈今天讲那些圈内事的时候气场很强，但每次目光扫过老师，或者老师说话的时候，她整个人好像会不自觉地……嗯，柔和一点？而且她最后走的时候，虽然笑着，但感觉有点……”
她斟酌着用词。
“有点强颜欢笑？”
“对对对！”
菜园立刻附和。
“就是那种感觉！还有啊，你们想，泰妍前辈那么大的咖位，就因为一点点编曲改动，亲自跑一趟？打个电话或者发个邮件不行吗？老师都说没问题了。这借口找的……”
她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
田小娟作为最早认识白墨阳的人，抱着膝盖，难得地加入了八卦。
“泰妍前辈……我印象里她其实挺酷也挺有距离感的，但今天在老师面前，感觉不太一样。而且你们注意到没，老师弹礼志脑瓜崩的时候，泰妍前辈看老师的眼神，有点像……有点像看自家调皮孩子那种无奈又有点宠的感觉？”
“哇！小娟前辈你观察好细！”黄礼志惊讶道。
“所以啊！”
菜园一拍大腿，总结陈词。
“你们有没有觉得，今天的泰妍前辈，特别有‘师娘’的范儿？那种关心后辈，又和师父有种说不清道不明默契的气场！”
“师娘？！”
黄礼志和柳智敏同时低呼出声，被这个大胆的称呼惊到了。
“嘘——小声点！”
菜园赶紧示意。
“我就是打个比方嘛！你们想想，泰妍前辈人漂亮，地位高，唱歌无敌，性格……今天看来对我们也很照顾，跟老师站一起，是不是还挺配的？”
她开始掰着手指头数优点。
柳智敏想了想，点点头。
“从客观条件来说，确实很配。而且泰妍前辈明显对老师……”
她没说完，但意思大家都懂。
黄礼志还有些犹豫。
“可是……老师不是传说和IU前辈……传闻里，老师的现在住的别墅，还有开的法拉利，都是IU前辈买的。”
她没敢说下去，但大家都懂她的意思。
“还有Jessica前辈，感觉也和老师关系很亲近的样子。”柳智敏补充道。
田小娟耸耸肩。
她其实知道真相，但也答应过要保守秘密。
于是准备结束这场讨论。
“谁知道呢。不过老师的事情，我们还是少八卦为妙，小心被弹脑瓜崩。”
她指了指黄礼志还微微发红的额头。
菜园吐了吐舌头。
“哎呀，就是私下说说嘛！练习练习！不过……”
她又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泰妍前辈要是真成了‘师娘’，感觉好像也挺不错的哈？”
练习室里响起一阵心照不宣的轻笑声。
就连田小娟都觉得，泰妍似乎比IU更顺眼一些。
至少泰妍对她们后辈都很友善，而IU，明明是老师的正派女友，却从来没有来公司关照过她们这些后辈。
楼上，白墨阳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是朴振英发来的邮件。
关于TWICE新专辑《CHEER UP》的第一次全体制作会议。
他关掉邮件，深吸一口气，将泰妍的来访暂时抛到脑后。
新的、更庞大的工作旋涡已经开始了。
筹备工作都已经完成，TWICE专辑正式进入密集的制作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