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闲聊了几句，李丽质离开了咖啡厅。
回到车上，他拿出手机。
“社长，都听见了吧，这可是李秀满钦点的练习生，有培养成神颜的潜力，我把她挖过来了，能给我发奖金吗。”
“马马虎虎吧，就算她愿意加入，也得继续把上次放弃的考核做完才行。另外，我给你几个名字，你搜寻一下，看能不能找到。”
“还是练习生吗？”
“不一定，也可能是素人。”
白墨阳挂掉电话，把自己记忆里，五代女团中潜力不错的一些爱豆名字发给了李丽质。
他需要四个徒弟。
就算柳智敏之后能通过考核，成为第三个徒弟，也还需要找第四个。
“没问题，社长等我好消息。”
这是李丽质的消息回复。
白墨阳收起手机，在电脑上，李丽质资料的备注加上‘挖墙脚高手’五个字。
这次李丽质这套组合拳打得还是很漂亮——先摧毁柳智敏希望，再给出退路，最后亮出杀手锏。
重点是全程口头承诺，只付出极少的筹码。
以后再遇到这种需要‘挖墙脚’，或者幕后交易的事情，可以继续让李丽质去做。
关掉李丽质的资料，点开歌曲库，找到了一首《Black Mamba》的歌。
另一个时空，柳智敏所在组合aespa的出道曲。
若是柳智敏后续能重新挑战通过，成他弟子，把这首歌留给她唱也不错。
至于未来的aespa怎么办，呵呵，就李秀满如今这幅衰样，能不能撑到2020年都难说，还想主导SM新女子组合，做梦呢。
换句话来说，柳智敏还放在sm早迟要废掉，与其让李秀满浪费不如让她调教。
上次，柳智敏在他和SM之间，选择了SM。
这次，柳智敏以为自己在SM和新公司之间，选择了新公司。
白墨阳很好奇，当柳智敏发现所谓的新选择，不过是回到了起点，会露出什么精彩的表情。
希望不会把这条‘黑曼巴蛇’玩坏吧。
与此同时。
SM大楼。
总制作人办公室。
李秀满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那份标着“绝密”的文件上。
《旷野计划》
这是他筹备多年，能够让SM再次伟大的宏伟世界观计划。
SM下一个女团，将是这个计划的关键一环。
而柳智敏，是他从上千份星探名单里，挑选出最适合呈现这个女团概念的女孩。
然而董事会内部的权力斗争已经白热化，金英敏派系步步紧逼，让他的宏伟计划逐渐走向失控。
“白墨阳……”
低声念着这个名字，李秀满牙齿咬的嘎嘎响。
柳智敏来到了SM新大楼。
与李丽质见面后的当晚，她辗转难眠。
那些话像毒蛇般缠绕着她的思绪。
“金英敏掌控了新人部门。”。
“李系练习生可采取特殊管理措施。”
“1000亿韩元投资新公司。”
“文化院背书+KB资本。”
“7比3分成……”
电梯门开启的提示音将她拉回现实。
前面就是李秀满的办公室。
在下定最后决心之前，她准备最后再见一次李秀满。
“Karina，你来啦，请坐。”
李秀满脸上露出慈祥微笑，就像一个和蔼的爷爷看着自己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