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A看了一眼被吊在半空、只剩下一口气的科林·奥沙利文,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
两名手下上前,将科林解下,塞进一个特制的裹尸袋,抬上车。
整个过程高效、安静、专业。
不到两个小时,整个庄园内部的所有战斗痕迹、血迹、尸体、弹壳……甚至包括空气里残留的火药和血腥味,都被特殊手段处理得一干二净。
除了那些无法修复的物理破坏。
如倒塌的大门、碎裂的酒柜,这里看起来就像刚刚经历了一场疯狂的派对,而非一场血腥屠杀。
连警方内部关于当晚附近“疑似枪声”的零星报警记录,都在后续的“系统故障”中被无视。
奥沙利文家族的少爷科林,连同他数十名精锐手下,就这么人间蒸发。
家族内部震动,但现场被处理得太干净,没有指向任何具体仇家的证据。
加上科林平日树敌无数,家族内部也并非铁板一块,在损失惨重又找不到元凶的情况下,他们更倾向于相信这是某个敌对黑帮或雇佣兵组织的精准打击。
为了不引发全面战争,反而暂时偃旗息鼓,加强了自身戒备。
那家私人诊所里,经过详细检查,李知夏主要是皮外伤、惊吓过度和轻微脱水。
需要静养和心理咨询。
但身体没有大碍。
白墨阳则因为【超级血清】的副作用,陷入了为期24小时的深度虚弱。
他感觉身体被掏空,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疲惫。
连抬起手指都觉得费力。
身体素质大概只有常人的三分之一。
但他精神尚可,只是需要绝对休息。
一天后,在Victor安排的另一处安全屋内,团队核心成员再次聚齐。
大卫激动得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手舞足蹈,语无伦次。
“上帝!耶稣!圣母玛利亚!白!你那天晚上……那些动作!那些潜入!那些枪战!那些……那些杀人的方式!”
“我的天!”
“这根本不是设计出来的,这是……这是艺术!”
“是死亡的艺术!”
“我们下一部电影,不,就这一部,我们必须把那种感觉拍出来。哪怕只有十分之一,不,百分之一!”
查德相对冷静,但眼睛也在放光。
他拿着素描本,上面已经画满了分镜草图。
通过回收的监控器画面,他们已经看完了白墨阳战斗的全程。
“白,那种效率,那种冷静到极致的暴力美学……我们需要好好聊聊,把你‘体验’到的感觉,尽可能还原。”
黄政民给虚弱靠坐在沙发上的白墨阳倒了杯温水,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敢太用力。
“兄弟,下次再有这种‘活动’,记得叫上哥。我虽然年纪大了,打不动几十个,但帮你挡两颗子弹,清理几个杂鱼,还是没问题的。”
他语气很认真。
马东锡憨厚地笑着,递过来一根炸鸡腿。
“出气了吗?出气了就好。吃饱了,才有力气继续出气。”
昊京坐在白墨阳对面,眼神复杂地看了他很久,最终所有情绪化为一声轻叹。
“墨阳,不,白老板,这次……哥是真的服了。五体投地。不只是身手,是这里。”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扛得住事,下得去手,护得住人。是条真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