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社长，佳恩是个好苗子，实力和心性都很难得。”
韩成洙脸上堆起惯有的笑容。
“是是是，多谢白老师夸奖，佳恩她一直很努力……”
白墨阳打断他。
“她的路，应该用舞台和个人魅力一步步铺出来，干干净净地走。而不是靠别的什么东西。你说呢？”
韩成洙的笑容僵了一下，眼神闪烁。
“白老师……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是不是有什么人又在造谣？您可千万别信那些……”
白墨阳身体微微前倾。
“韩社长，人在做，天在看。有些话，非要我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你才听得懂吗？”
韩成洙的额头开始冒汗，强作镇定。
“白老师，这……这肯定是有误会。是竞争对手，对，肯定是其他公司看佳恩排名上来了，故意泼脏水！”
白墨阳没说话，只是拿起桌上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随意地点了几下，然后屏幕转向韩成洙。
上面是一个准备好发送的邮件界面。
收件人栏是几家最具影响力的娱乐媒体记者邮箱。
“我这个人，不喜欢废话。”
白墨阳的声音冷了下来。
“这份文件，点一下，就能发出去。你说，记者朋友们会对Pledis社长的声音录音，还有和某家营销公司的资金往来记录，感兴趣吗？”
韩成洙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冷汗涔涔而下。
他再也绷不住了，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对着白墨阳就是一个九十度的深鞠躬，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
“白老师！对不起！”
“是我糊涂！”
“是我鬼迷心窍！”
“我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
“求您高抬贵手！”
“佳恩是个好孩子，她什么都不知道，一切都是我的错。”
“Pledis是小公司，经不起这么折腾啊白老师！”
“求您给我们一条活路吧！”
他语无伦次，开始打苦情牌，把自己和公司说得无比可怜。
白墨阳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表演，直到韩成洙说得差不多了，才缓缓开口：
“我不希望再看到任何‘画蛇添足’的事情。佳恩能走多远，靠她自己的本事。你，明白了吗？”
韩成洙如蒙大赦，连连鞠躬，声音哽咽。
“明白！明白！谢谢白老师！谢谢！我一定安安分分，绝不再做任何多余的事！”
“出去吧。”
白墨阳挥了挥手，不再看他。
韩成洙几乎是踉跄着退出了办公室。
当天下午，节目组对外发布了一份简短的声明。
“关于练习生李佳恩相关数据异常波动的核查说明：经技术部门详细排查，确认为第三方恶意干扰所致。”
“现已排除练习生本人及其所属经纪公司Pledis娱乐的违规嫌疑。”
“原始投票数据有效，排名将按实际票数公布。”
声明一出，支持李佳恩的粉丝欢呼雀跃。
质疑的声音也逐渐平息。
白墨阳将那个U盘里的所有证据加密存档。
标记为“Pledis-韩成洙”。
这成了他手中一张牌，也是他对于“规则”的一次弹性实践。
他保护了一个有实力的练习生。
也掐灭了幕后黑手继续作妖的念头。
至于未来李佳恩能走多远，就看她的造化了。
至少。
给她一个相对干净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