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长得漂亮的多了去了。要是光靠脸就能红，那还要我们这些制作人和老师干嘛。直接去找最好的整形医生不就行了。”
仁川体育中心，巨大的场馆内，《PRODUCE 48》的第一次公演舞台正在紧张搭建。
96名练习生，按照新的等级，乘坐大巴来到这里，进行首次带机联排。
最残酷的，莫过于F班的19名练习生。
她们也来到了现场，却不能登上舞台，只能穿着灰色的训练服，坐在观众席最边缘的区域，眼睁睁看着其他等级的同伴们在舞台上走位、试音。
她们的任务，是充当现场气氛组，在正式录制时挥舞应援棒和呐喊。
此刻，她们看着舞台上忙碌的身影，眼神复杂，有羡慕，有失落，更多的是不甘。
白墨阳作为总制作人，过来露了个面，查看了舞台进度和流程安排，鼓励了练习生们几句，便离开了。
具体的排练工作由其他导师和导演组负责。
距离正式录制还有两天。
而就在正式录制播出的同一天，5月2日，Cube娱乐旗下新人女团(G)I-DLE，也将正式出道。
然而，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一个更令人震惊的消息在圈内小范围传开。
Cube娱乐的创始人兼社长，洪胜成，因健康原因紧急入院。
傍晚，白墨阳接到了田小娟带着哭腔的电话。
他立刻推掉了一个不太重要的活动，让司机开车前往洪胜成所在的私人医院。
住院部顶层VIP病房外的走廊。
白墨阳刚出电梯，就看到了五个熟悉的身影。
(G)I-DLE的五个女孩，田小娟、宋雨琦、Minnie、徐穗珍……全都站在走廊里。
“老师！”
田小娟第一个看到白墨阳，立刻迎了上来，眼睛又红又肿，显然刚哭过。
“小娟？你们怎么还在这里？”
白墨阳有些意外，看了看她们五个。
“明天不是要出道了吗？这个时间应该在做最后准备才对。”
田小娟低下头，声音带着哽咽。
“社长他……他想先见您。他在等您。”
白墨阳心里“咯噔”一下，预感到情况可能比想象的更严重。
他拍了拍田小娟的肩膀。
“别慌，我先进去看看。”
他推开病房门，走了进去。
病房很安静，只有医疗仪器规律的滴答声。
洪胜成半靠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嘴唇没什么血色，整个人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消瘦憔悴了许多。
他看到白墨阳，努力想挤出一个笑容，却显得有些吃力。
“白老师……你来了……”
他的声音很慢，带着气音。
“洪社长。”白墨阳走到床边，拉过椅子坐下，“感觉怎么样？”
“老毛病了……”
洪胜成缓缓摇头，语速很慢。
“医生说是……过度劳累，引发的急性症状。说我这个病，渐冻症，必须彻底休息，不能再操心……否则，可能撑不过明年。”
白墨阳沉默地听着，没有打断。
洪胜成的目光望向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我现在最放不下的……就是小娟她们五个。明天就要出道了……可我……”
他转过头，看着白墨阳，眼神里带着恳求。
“白老师，小娟……也是你的弟子。我就直说了吧。我必须辞掉社长的职位，安心养病。但只要我离开这个位置，董事会那帮人……肯定会趁机发难，逼我交出股权。Cube……不能落到他们手里。”
他艰难地抬起有些颤抖的手。
白墨阳伸手握住。
洪胜成的手很凉。
“白老师……我想了很久，也许……只有你能接住这些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