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不是有规定,录制期间不能随意外出吗?
宫胁咲良自己也满心疑惑。
公司没通知她啊。
难道是节目组的特别环节。
她不敢多问,顺从地穿上外套,跟着工作人员走了出去。
穿过安静的走廊,来到训练中心侧门,一辆通体漆黑、线条流畅的高级保姆车静静停在那里。
工作人员拉开车门,示意她上车。
宫胁咲良忐忑地坐进去,立刻被车内奢华舒适的装潢震惊了。
这比她坐过的任何一辆艺人的保姆车都要高档。
然后,她看到了坐在对面沙发座上的那个人。
白墨阳!
宫胁咲良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空白。
紧接着,无数念头和传闻像潮水般涌了进来。
白墨阳!
才华横溢、点石成金的顶级制作人,天才音乐人。
也是绯闻不断、据说红颜知己环绕的风流人物。
关于他的花边新闻,日本的媒体也经常转载,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但“年轻、英俊、多情、有才”这个形象是深入人心的。
他……
他单独叫我出来?
还是在晚上?
坐上这么私密的车?
潜规则!
这个词像冰锥一样刺进她的脑海。
宫胁咲良的脸色瞬间白了。
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手指紧紧攥住了衣角。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
既害怕又茫然,又期待?
甚至开始回想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或者……哪里“特别”到引起了这位大人的注意。
“坐。”
白墨阳指了指旁边的座位,语气平淡。
宫胁咲良僵硬地挪过去坐下,车门无声地自动关闭。
车辆平稳地启动,驶离了训练中心。
车厢里一片寂静,只有非常轻微的行驶声音,比她坐过最安静的车都要安静。
虽然座椅很舒服,但宫胁咲良如坐针毡,心跳快得像要蹦出嗓子眼。
她偷偷用眼角余光瞟白墨阳,对方正看着窗外,侧脸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
她越想越怕。
终于忍不住,用带着颤音的日语飞快地说了起来。
“白、白老师……非常抱歉我今天表现不好……我会加倍努力的……我、我……”
她说得又急又快。
白墨阳的日语水平仅限于日常简单对话,这里又没有翻译,他完全没听懂这一连串。
“什么?”
白墨阳转过头,用韩语问。
宫胁咲良更慌了,意识到对方可能听不懂,又试图用磕磕巴巴的韩语解释。
“老师……我……今天……唱歌……不好……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