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元英带着哭腔问。
白墨阳沉默了一下，斟酌措辞，然后才缓缓开口。
“这件事，可能……更多是老师的问题。”
“欸？”
“这是Jessica和我之间，有一些过去的纠葛。她今天对你们的严格，甚至可以说是挑剔，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是我连累你们了。”
他这话是以退为进。
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反而更能激发学生的维护之心。
果然，三个女孩立刻激动起来。
崔叡娜第一个反驳。
“不是的！老师！这和您没关系！”
“对啊！明明是我们自己没做好！”安宥真也转过头，急切地说。
“老师您很好！是我们……是我们还不够好……”张元英也带着鼻音说道，反而开始检讨自己。
白墨阳心里一暖，这三个丫头，没白疼。
“好了好了，”
他摆摆手，换上轻松的语气。
“不管是因为什么，事情已经发生了。C也好，B也好，A也好，那只是现在的等级。这个节目，看的不是导师给的字母，是观众手里的票。明白吗？”
三人用力点头。
“所以，把委屈和不甘，都给我变成动力。”
“在节目里，展现出你们全部的魅力，真实的自我。然后，学会和身边的人相处，融入集体。能做到吗？”
“能！”
这一次，三人的回答整齐而响亮，眼睛里重新燃起了火光。
尤其是张元英，擦干了眼泪，小脸上满是倔强。
白墨阳又说了几个轻松的笑话，把安宥真和张元英都逗笑了。
崔叡娜也重新露出了笑容。
二十分钟休息时间很快过去。
当录制重新开始时，张元英她们三个暂时没回座位，被工作人员叫去录个人采访了。
白墨阳不担心。
经过刚才的安抚，她们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录制继续。
但不知道是不是墨阳娱乐那组的表演把大家的胃口养刁了，接下来上场的一组AKB48的三位女生，表演就显得……格外平淡，甚至有点尴尬。
舞蹈软绵绵。
唱歌气息不稳。
更要命的是，她们自己的信心好像也被前面那场“珠玉”给打没了。
表演到一半，那种AKB系招牌的“元气感”就维持不住了。
表情越来越僵。
动作也越来越没力。
结果可想而知。
表演到一半，其中一个女生就自己先垮了，ending都没做完，就低着头开始抹眼泪。
评级环节，导师们勉强点评了两句，三个女生在台上哭成一团。
最后给了两个D，一个F。
还是因为F班人数快满了，导师们手下留情的结果。
这之后又过了两组练习生的表演，水平都一般。
导师席上，白墨阳偶尔会和其他导师交流几句。
西卡也会冷冷地点评。
但这两个坐在正中间的人，彼此之间没有任何互动，连眼神接触都没有，仿佛对方是空气。
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但没人敢说什么，也没人有资格去劝。
又过了一会儿，张元英、安宥真、崔叡娜三人回来了，悄悄坐回自己的位置。
白墨阳回头看了她们一眼，三个女孩都对他露出笑容，还悄悄比了个“OK”的手势。
状态恢复得不错，白墨阳放心了。
录制在一种微妙的氛围中继续进行，韩国练习生和日本练习生交替上台，表现大多平平，直到——
“下一组，Pledis娱乐练习生，请准备。”
两个女孩走上了舞台。
李佳恩。
许允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