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唱？
白墨阳抬头，再次看向台上那个穿着运动服、打扮得像个街头舞者一样、刚刚跳了段不伦不类舞蹈的女孩。
主唱？
在评级舞台，你不唱歌，光跳舞？
还跳成这样？
他只能把这归结为公司或者她本人极其迷惑的决策。
这剧本，他是真看不懂。
紧接着，AKB48系的日本练习生开始登场了。
因为人太多，她们是分组表演的，而且都换下了华丽的公主裙，穿上了适合唱跳的服装。
第一组两个人上台。
音乐一响，感觉立刻就出来了。
和之前韩国练习生那种强调力度、冲击力的风格完全不同，日本妹子们更注重表情管理、镜头感和“元气”的传递。
她们会一直看着镜头笑，动作可能没那么标准，力度也可能不够，但整个舞台的氛围是满的，是快乐的，是能感染人的。
白墨阳其实心里是认可的。
舞台表现力，尤其是通过镜头传达情绪和魅力的能力，本身就是偶像非常重要的素质。
AKB这套体系培养出来的，在这方面确实有一套。
但问题是，这是导师评级环节。
导师打分。
尤其是舞蹈和声乐导师，看的更多是基本功、技巧、完成度。
从专业角度看，这唱跳水平，真的不太行。
舞蹈软绵绵，唱歌大白嗓还跑调。
几个舞蹈和声乐导师互相交换着眼神，表情都有点为难。
喜欢她们的舞台表现力，但专业上过不去。
最后，在“专业标准”面前，导师们还是只能给出了D和F的评价。
后面几组日本练习生也差不多。
偶尔有一两个稍微好点的，给了C或者B，但大部分都是D和F。
AKB系的练习生表演过一半后，又轮到了韩国这边的公司。
接连几个小公司的练习生上台，表演的节目看得白墨阳直皱眉头。
唱歌跑调的，跳舞软绵绵的，表情管理僵硬的，甚至还有上台后紧张到忘动作的……
白墨阳靠在椅背上，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是不是我自己的眼光出问题了？
他仔细一想，还真是。
他从上班至今接触的都是些什么人。
SM、JYP、YG这三大社的尖子生。
是Red Velvet的裴珠泫。
是TWICE的九个人。
是BLACKPINK的四位。
是即将出道的ITZY那五个。
还有田小娟、宋雨琦这些。
这些人，本身就是从成千上万的练习生里杀出来的精英。
而他自己的那几个弟子呢。
柳智敏、金采源、黄礼志、赵美延、权恩妃……
哪个不是天赋异禀。
大也是天赋。
再加上他亲手开挂式培养，硬生生拔高到行业天花板的水平。
拿这种标准来衡量台上这些大多数来自中小公司的练习生，好像确实不太公平。
这就好比用国家队主力的水平，去要求小区篮球赛的选手，纯属欺负人。
他忍不住回头，瞥了一眼金字塔座位第一层边上的那三个丫头。
张元英、安宥真、崔叡娜。
刚开始进场的时候，这三人还挺规矩，甚至有点小紧张。
毕竟在公司里，她们上面还有更厉害的师姐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