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白墨阳打断她。
西卡愣住：“不用？”
白墨阳说：“你关照她们，反而刻意。谁不知道你和我的关系？你要是特别照顾她们，别人一看就知道有问题。”
“那……那我该怎么做？”
“你不仅不要照顾，还要针对她们。”
“啊？”西卡更懵了。
白墨阳说：“你要表现得像个怨妇。对我有怨气，所以迁怒到我的学生身上。在节目里，对她们挑刺，高标准，严要求。对别的练习生，反而可以放松一点。”
西卡眼睛慢慢亮了。
她不是笨人，一点就通。
“哦……我懂了！”
她兴奋地说，“外界都在猜我们的真实关系。如果我表现得针对你的学生，大家就会觉得这是我对你的报复，以为我们不但分开了，还结仇了。这样反而能撇清我们之间的关系！”
白墨阳点头：“聪明。”
西卡继续想，越想越觉得有意思。
“还有！如果我双标，只对她们三个特别严格，对别人宽松，过几期节目，观众自然能看出来不公平。这样……反而能帮你那三个学生获得观众同情。”
白墨阳笑了。
“对。让一个人遭受不公平对待，最能激发同情。”
西卡也笑了，眼睛弯弯的。
“放心吧亲爱的，刻薄的女人这种角色，对我而言根本不需要演。我只需要……收敛一点就可以了。”
她说完，又往白墨阳怀里蹭了蹭。
白墨阳看着她这样，罕见的有点心痛。
“这样会给你招来非议，不怨恨我利用你吗？”
西卡抬起头，看着他，很认真地摇头。
“不怨恨。我现在完全不在意外面怎么说。只要亲爱的还觉得我有用，我就满足了。”
她说完，把头埋进白墨阳胸口，像只找到归宿的小猫。
白墨阳搂着她，没说话。
渐渐的就睡着了。
“练习就好像不会停歇的地铁环形线。像永不停歇的时针，也像看不到尽头的长袍。”
一位练习生，在录音棚录制的白色幕布上，写下了这句话。
而另外95名练习生，也都写下了各自的话。
有韩文，有日文。
其中一句日文写着：【0到1的过程】
白墨阳日语并不好，但看懂了这句。
一瞬间，他产生了奇怪的联想。
同时感叹这妹子是真滴生猛，好好的0不当，想要从0变成1。
这种姑娘放进女团里面，那不是猪八戒进了盘丝洞吗。
凶多吉少啊。
“怎么了白老师，看到什么特别的话吗？”导演刘俊宏在摄像机后面询问。
白墨阳赶紧摇头甩开脑中的胡思乱想。
人家女孩子想要表达的事情明明很正经，是自己思想有问题，想歪了而已。
也许吧。
但他还是好奇问了一句。
“这句话是谁写的，能知道吗？”
原本就是随口一问，结果真有工作人员记住了写这句话的练习生名字。
“好像是，宫胁咲良练习生写的。”
小樱花？
白墨阳一愣，脑海里面瞬间出现那个长相……很好看的女生。
原来小樱花想要做1啊。
难怪她粉丝总是喊‘老宫’。
原是‘老攻’啊。
之后得注意自家三个姑娘别被霍霍了。
“请白老师也在上面写上一句话。”
工作人员递来一支马克笔。
白墨阳想了想，写下一句：“无悔来时路。”
这句话是对所有练习生说的，也……算是对自己说的吧。
主要他也没什么好后悔的，目前的人生。
至于节目录制到播出结束后，这些96名练习生们是否后悔，那就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