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元英眼泪已经掉下来了。
“奶奶的声音我找不回来了……”
“但是……但是大家……还有我……我们都希望你能快乐！”
“这个……是新的录音笔，里面有大家的声音。”
“对不起！”
“真的对不起！”
她哭得稀里哗啦，话都说不利索了。
安宥真看着手里的录音笔。
黑色的，和原来那支很像。
她又看看面前的张元英，眼睛肿了，鼻子红了，哭得一点形象都没有。
她想起昨晚听到的那些祝福声。
崔叡娜搞笑的播音腔。
金秋天平静的鼓励。
张圭真和金智友的童音……
还有最后，张元英带着哭腔的道歉。
她想起今天游戏里，过桥时那声“相信我”，和那只毫不犹豫交过来的手。
她想起昨天，张元英到处“打工”，陪小孩跳青蛙跳，试吃奇怪的饼干，笨拙地想要弥补的样子。
安宥真的眼圈一下子红了。
“呀！”
她突然开口，声音也哽住了。
“笨蛋！谁要你做这些了……”
她上前一步，一把抱住张元英。
“哭什么哭……丑死了……”
话是这么说，但她自己的眼泪也掉下来了。
两个人在观景台上抱在一起，哭得一塌糊涂。
不远处，崔叡娜、金秋天、吴海媛她们都看到了。
崔叡娜夸张地抹着眼睛。
“哎呀，我们孩子长大了，太感人了！我要哭了！”
金秋天笑着摇摇头，但眼睛也弯弯的。
傍晚，返程的飞机上。
气氛完全不一样了。
轻松，温馨，有说有笑。
经过这次三天两夜，所有人的关系都亲近了不少。
安宥真和张元英坐在一起。
两人共用一副耳机，在听那个录音笔里的声音。
听到崔叡娜那段夸张的播音腔时，安宥真“噗嗤”笑出来。
“呀，崔叡娜录的这是什么啊！”
但她嘴角是上扬的。
张元英也笑，眼睛还有点肿，但亮晶晶的。
飞机平稳飞行。
裴善静站起来，拍拍手。
“孩子们，有个事要宣布。”
大家都看过去。
“《PRODUCE 48》的企划，公司已经确定了会参加。”
“公司会挑选三名练习生去参赛。具体人选，明天回公司后通知。”
机舱里安静了一秒，然后响起小声的议论。
“真的吗？”
“PD48？”
“三个人……会是谁啊……”
张元英下意识看了一眼安宥真。
安宥真也看了她一眼，两人都没说话。
白墨阳坐在后排，闭上眼睛。
他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
舞台，灯光，摄像机，无数挥舞的应援棒。
还有那些熟悉的名字，除了已经出道的金采源，这次的PD48，还会是那些原本闪耀的面孔吗。
还是那个IZ*ONE吗。
但不管矮子王这组合成员怎么变，星船双塔的传说是没有了。
未来，只会有墨阳双塔的传说。
回到首尔，当晚就在公司开了个短会。
白墨阳坐在办公室里，翻着练习生这段时间的表现记录。
裴善静和李丽质坐在对面，等着他做决定。
“PD48的人选，定了吗？”白墨阳问。
裴善静点点头，递过来一份文件。
“我和李总，还有几位老师商量过，觉得这三个人最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