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说完这句，IU就看向她。
她也看着IU。
随机，两人相视一笑。
不好说是不是一笑泯恩仇，但确实是把过去很多东西看淡了。
毕竟人生就像是擦屁股，不擦了，不是因为没史了，而是淡到可以接受了。
金泰妍见该聊的也聊了，把话题转到“小学生总统”现象上。
她点开一个视频，是某个小学课间，一群小女孩在模仿金采源的舞蹈动作，跳得像模像样，气氛火热。
“要我说，菜园这孩子真是，打下了一个恐怖的粉丝基础。”
“从这么小的孩子开始培养忠诚度，等她们长大，购买力、打投能力上来，那能量不敢想。”
IU看着视频里那些兴奋的小脸，若有所思地说。
“白老师现在要做的，就是为这些未来的顶梁柱，搭好最结实的舞台，铺好最稳的路了。”
她这话说得平淡，但金泰妍和郑秀妍都听出了深意。
i-Love只是开始。
白墨阳手下还有一批更年轻的练习生。
还有即将开始的PD48这个大项目。
他是在布局，布一个很大的局。
金泰妍放下手机。
“PD48，听说下周就开始录制了。他还是总制作人。”
“嗯。”IU点点头，没多说。
郑秀妍笑了笑。
“怎么感觉我们三个都老了一样。”
“可不是呢，都是大前辈了。”
IU说完，三个人都一起笑了起来。
三人又聊了些别的。
圈内的八卦，近况。
但话题总会若有若无地绕回那个不在场的男人。
此时的墨阳娱乐。
总制作人办公室。
助理李知夏将一份厚厚的文件放在宽大的办公桌上。
“老板，这是i-Love出道首周的全面数据总结报告。”
“包括所有平台的音源、销量、搜索指数、媒体热度、社交网络讨论度、粉丝增长分析，以及和同期、前辈数据的对比。”
“还有收集到的主要媒体评价和网络舆论风向摘要。”
白墨阳“嗯”了一声，拿起报告，快速翻阅。
纸张哗哗作响。
数据很详实，图表很多。
音源曲线陡峭上升，销量数字亮眼，搜索指数爆表，媒体报道铺天盖地，好评占了绝大多数。
和BLACKPINK等怪物新人前辈的对比图显示，i-Love在多项指标上实现了超越。
网络舆论里，“怪物新人”、“历史级”、“Karina”、“金采源小学生总统”是最高频的关键词。
白墨阳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平静地扫过一页页数据，翻页的速度很快。
意料之中。
歌是他抄写的。
概念是他定的。
人是她挑的。
舞台是他盯着打磨的。
投入了最好的资源，采用了先进的理念和方法，得到这个结果，是应该的。
如果没达到，那才叫失败。
他关注的重点不在这些已经发生的辉煌数字上。
他的目光在报告最后几页停留了一下。
那里是一些专业乐评人和资深业内人士指出的不足。
以及同期竞争对手TWICE同样恐怖的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