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思绪，白墨阳点点头。
“没错，回归初心。我们选人，最终是要选出能‘璀璨闪耀’的人。在PD48这个特殊的舞台上，什么样的孩子能真正闪耀？”
他看向两人。
“裴部长觉得是实力最强的，李社长觉得是最有观众缘的。都对，但都不完全。”
他停顿了一下，抛出一个想法。
“说白了，我们不是想知道在压力和竞争下，她们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吗。那不如，创造一个环境，一个能让她们最大程度放松、展现真性情的环境。”
裴善静和李丽质都愣了一下。
裴善静问。
“PD nim的意思是……？”
“比如，让她们出去玩儿。”
“玩儿？”
两人异口同声，都有点懵。
选拔练习生参加重要选秀，和“玩儿”有什么关系？
“你们十几岁的时候，喜不喜欢玩儿？”白墨阳问。
“喜欢啊。”
李丽质下意识回答。
裴善静也点点头。
谁十几岁的时候不喜欢玩。
白墨阳笑了。
“我也喜欢玩。那么，当你们处在一个以娱乐、玩耍为主的环境里，还会小心翼翼地戴着面具，藏着掖着吗？会不会更放松，更容易暴露真实的性格、习惯、甚至缺点？”
裴善静和李丽质眼睛亮了一下。
她们有点明白了。
李丽质还是有点疑虑。
“可是老板，考察真实心性是没错，但总得有个具体的标准或者方向吧。我们到底要挑什么样的孩子。”
白墨阳认真思考起来。
这确实是个好问题。
“这次很特殊，PD48是国民选秀，她们要面对全国观众的审视。”
“而且，她们要和几十个来自不同公司、不同国家、完全陌生的女孩一起生活，一起吃，一起住，一起训练，一起竞争，也需要合作。”
他看向两人。
“所以，我要挑的，是那种能比较好地适应群体生活环境，懂得基本的人际相处。”
“同时，在人群中，能在不招人反感的前提下，依然能自然展现自己个性魅力，能被人看见，能‘出彩’的人。”
李丽质迅速总结。
“我懂了。就是需要那种擅长在人群中表现自己，但方式不讨人厌，能让观众一眼看到，并且产生好感的姑娘。要有‘存在感’，而且是正向的存在感。”
“对。”
白墨阳肯定道：“电视选秀是特殊的舞台，不能用公司内部那套常规的出道选拔方式。我们要看的，是她们在‘人堆’里是什么样子。”
思路清晰了。
三人开始具体商量办法。
裴善静进入状态。
“单纯的玩也不行，得有点任务或者情境设置。可以模拟一些合宿中可能遇到的情况，观察她们的反应。”
“对，比如分组完成某个小任务，设置有限的资源看她们怎么分配，或者故意制造一点小意外、小冲突，看她们怎么处理。”李丽质补充。
白墨阳说：“时间不能太长，但也不能太短。两三天比较合适。”
“找个合适的地方，比如民宿，搞个几天几夜的合宿，安排各种游戏、任务、自由活动时间。我们的人暗中观察，用隐藏摄像机记录。”
李丽质眼睛越来越亮。
“这个好！就像拍一部小型真人秀，不仅能观察性格，录下来的素材以后说不定还能用。”
裴善静也点头。
“确实比在练习室考核全面得多。很多细节，比如卫生习惯、怎么和室友相处、压力下怎么调节情绪、面对胜负的态度……这些在练习室是看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