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振英这话听着是感慨，其实已经预设了i-Love是弱势一方。
是“新兵”。
对面是TWICE不堪一击。
这种比较本身，就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度。
白墨阳没看朴振英，目光依旧落在舞台上。
柳智敏正在帮金采源整理背后有点皱的衣角，低声跟她说着什么。
赵美延微微闭着眼，深呼吸。
权恩妃则在检查自己的耳返。
四个女孩各有各的紧张，但整体状态还行。
“振英哥，真正的压力，来自于未知。”
“TWICE的每一招每一式，她们的风格，她们的强项弱项，我了如指掌。”
“而i-Love是全新的超新星，所以应该担心的不应该是我，而是你。”
朴振英挑了挑眉，没接这话，转而看向舞台上的柳智敏。
柳智敏这会儿正在跟一个工作人员沟通什么，表情认真，手势清晰，完全不像个刚出道的新人，倒像经验丰富的队长。
“那个Karina，就是白老师你的秘密武器吧。看这架势，她才是队伍的灵魂。有领袖风范。”
白墨阳笑了。
“怎么，羡慕了？JYP培养不出这样的艺人吧。”
“哦？”
朴振英也笑，“我可不认为我家的孩子会比不上她。”
“礼志吗？不好意思，那也是我弟子。”
朴振英表情僵了一下，有点被噎住。
黄礼志确实是JYP的练习生，但也确实是白墨阳一手教出来的弟子，这事儿圈内人都知道。
“除了礼志，其他孩子也很优秀。”朴振英强行找补。
白墨阳耸耸肩。
“哦，既然已经足够优秀了，那还不赶紧让她们出道。TWICE都快累死了，也该有师妹团分担一下了吧。”
朴振英皱眉：“你在激我？”
白墨阳没回答，自顾自地说下去。
“下个月CUBE的女团就要出道了，就是小娟她们。”
“之后还有PD48的选秀团，会聚集韩日两国最顶尖的一批苗子，再加上我这个总制作人……”
他转头看朴振英，眼神很平静。
“市场就这么大，关注度就这么多。我是怕你再不放礼志她们出来，到时候连汤都喝不上了。”
朴振英不说话了，嘴角抿着，看着舞台，但眼神有点飘。
白墨阳这话戳到他心窝子了。
JYP新女团的企划确实在推进。
但进度不如预期。
“不会是没歌吧？”白墨阳忽然问。
朴振英眉头皱得更紧了。
白墨阳语气很自然地继续问：“几本部负责的？我好歹也算JYP的股东，虽然不管事，但这点知情权还是有吧。”
“二本部。”朴振英闷声说。
“李尚浩部长啊，”白墨阳了然，“编舞很厉害的老师。看来是准备走劲舞团路线了。”
朴振英叹了口气，肩膀稍微垮了点。
“说真的，我现在有些忙不过来。你刚才那句话说得没错，礼志她们……确实准备好了。是公司，没准备好。”
他看向白墨阳，眼神里带着点试探。
白墨阳立刻摆手。
“振英哥，别看着我，我也没空。”
“你知道的，我马上就要全身心扑在PD48上了。”
“i-Love作为新人，第二张专辑的企划也得开始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