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妍最后喊的那句‘所有人都在救你’……信息量太大了。”
“到底是谁在救?怎么救?”
“是啊,西卡到底陷入了什么需要‘所有人’去救的境地。”
“破案了家人们,我刚从一个在金融圈的朋友那儿听到风声,西卡的个人品牌公司不是被打压,是经营不善资不抵债,欠了巨额债务,好像还涉及一些不合规的操作……她找白老师,很可能是去求救,但估计条件没谈拢……”
“如果真是这样,那一切就说得通了。”
“自己搞砸了,求人帮忙,人家给了方案自己不接受,就上网写小作文诬陷人家打压?这操作……吐了。”
“心疼泰古,欧尼别哭了,为这种人不值得!”
“所以……我们是不是都被当枪使了?”
“坐等白老师反击。我现在反而期待了,赶紧甩证据打脸这个疯子吧!”
舆论的雪球,开始朝着另一个方向,加速滚动。
而那个亲手推动这一切、并亲手斩断了最后一根救命绳索的女人,对这一切,还一无所知。
她把自己锁在房间里。
固执地维持着她那摇摇欲坠的悲情受害者姿态。
这个拉上窗帘的房子,就是她对抗整个世界的,最后堡垒。
金泰妍离开西卡的公寓楼下后,没有回家。
而是直接开车去了墨阳娱乐。
她脸上的泪痕还没干。
手肘和膝盖擦伤的地方隐隐作痛。
但都比不上心里那种被生生撕开一道口子的钝痛。
她甚至没等秘书通报,就直接推开了白墨阳办公室的门。
白墨阳正站在窗前,看着楼下还未完全散去的零星记者。
听到动静转过身,金泰妍已经扑进了他怀里。
“她推我……她骂我是你的狗……她拍开了我的手……”
“没了……什么都没了……”
“我和她十几年的友情……”
“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呜呜呜呜……”
泰妍把脸埋在他胸前,语无伦次地重复着。
眼泪浸湿了他的衬衫,
白墨阳没说话,只是环住她。
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果然。
以西卡那种骄傲极点的性子,没有彻底被击碎骄傲之前,怎么可能听得进劝。
泰妍这一趟,除了把自己伤得更深,不会有任何结果。
不过也不是说完全没用。
白墨阳估计,泰妍搞的这一出,至少把西卡修正进度加快了30%。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然后被推开。
IU提着一个小纸袋探进头。
“欧巴,我给你带了……”
话没说完,她就看到了相拥的两人,笑容僵在脸上,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啊,不好意思,我来的不是时候。”
她说着就要关门退出去。
“不,你来的正是时候。”
白墨阳一只手搂着泰妍,另一只手对她做出邀请。
IU闻言,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嫌弃表情。
撇了撇嘴。
“别,我可不想这时候加入你们两个人的拥抱,看起来就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