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白墨阳挥挥手。
其实，他压根不是为了让事情在发酵一段时间，让反击更有效。
他让公关部先压下回应的时间，单纯就是对西卡的最后一点点情谊。
万一呢。
万一这女人还有救呢。
朴振实立刻收拾东西，带着公关部的几个骨干快步离开了会议室。
法务部的人也识趣地起身告辞，他们需要去准备相关的法律文件和声明。
转眼间，偌大的会议室里，只剩下白墨阳和李丽质两人。
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李丽质看着白墨阳，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老板，你这套组合拳打下去，西卡经营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在困境中重新立起来的‘独立女性’、‘勇敢创业者’这些人设，可就彻底崩了。以后她再想以任何正面形象出现在公众面前，难如登天。”
她说的很含蓄，但意思很清楚。
这不仅仅是反击，这是彻底摧毁郑秀妍在公众眼中的商业价值和人格信誉。
经过这样一轮真相洗礼，她可能会永远被钉在“虚伪”、“无能”、“又当又立”的耻辱柱上。
白墨阳走到落地窗向下看去，高楼之下的街道上，那些举着牌子的人还在。
“不破不立啊。”
他淡淡的吐出这四个字。
这是他能对西卡最后的兜底了。
与此同时，首尔一处居民小区。
李三慧正在给六岁的儿子俊浩穿外套。
“好了，我的小王子，今天妈妈一整天都陪你，我们去乐天儿童乐园，把你上次没玩到的项目全都玩一遍，好不好？”
“真的吗？妈妈不许骗人！”
俊浩眼睛亮得像星星，兴奋地跳起来。
“妈妈什么时候骗过你？”
李三慧摸摸儿子的头，心里有些愧疚。
这几年跟着西卡东奔西跑，忙得昏天黑地，陪孩子的时间太少了。
现在虽然丢了工作，前途未卜，但至少……能好好陪陪孩子。也许不是坏事。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是她一个还在做娱乐记者的老朋友。
“喂？哦淑啊，怎么……”
李三慧接起电话，话还没说完，脸色就变了。
“什么？！你等等……我看看！”
她匆忙挂断电话，手指有些发抖地点开手机上的新闻APP。
热搜榜上，那几个刺眼的话题赫然在目。
她点进“永远爱西卡”的粉丝站，看到了那篇被转发了上百万次的长文。
快速浏览了几段，李三慧的呼吸就急促起来，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蠢货！白痴！疯了！你真的疯了！郑秀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