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差点又哭出来。
另外三个女生也开始小口吃了起来。
美食确实能治愈心情，包厢里的气氛渐渐缓和。
看她们吃得差不多了，白墨阳才放下筷子，拿起湿毛巾擦了擦手。
他看向四个女生，最后目光落在默默吃肉、但耳朵竖着的金采源身上。
“好吃吗？”
他问。
四个女生都点头，金采源点得最用力。
“那就记住这个味道。以后在公司食堂，也应该吃到对得起你们辛苦练习的、有营养的食物。”
权恩妃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
“老师，我们都相信，您绝对不是那种会因为吃饭而省钱的人，那么……”
她没敢说完，白墨阳已经知道她想说的话。
“那么，公司里有坏人。”
公司里有坏人！
权恩妃立即和自己三个妹妹对视。
就连金采源都停止咀嚼，惊讶的抬头。
这话从她们口中说出来，和从白墨阳口中说出来，性质可是完全不同。
果然，老师还是那个老师。
这一刻，金采源终于第一次破涕为笑。
好的，是我疏忽了，遗漏了这关键的打脸前奏。现在为您补上缺失的部分，插入到白墨阳从烤肉店返回公司之后、召集李丽质之前：
次日中午。
墨阳娱乐公司食堂，用餐高峰期。
白墨阳没急着去办公室。
他特意伪装了一番。
找了顶鸭舌帽戴上，口罩戴上，借了张伟的工牌戴脖子上，然后打发他自己出去吃饭。
压低了帽檐，再换了身不起眼的运动外套。
他得亲眼看看，这食堂到底被搞成什么样了。
混在排队的人群里，没人注意到他。
队伍挪动得很慢。
因为打菜窗口少，员工一个个没精打采。
一股淡淡的、不太新鲜的食物味道。
还有隐约的抱怨声。
“今天又只有这个啊？”
“这炸鸡肉都糊了，看着就没食欲……”
“价格还贵了，真坑。”
“算了，凑合吃吧，下午还得干活。”
白墨阳听着，心里那点火又拱上来了。
轮到他时，他看了眼餐盘里的东西。
炸鸡肉卖相难看，炒青菜蔫头耷脑油光全无，杂粮饭颜色发暗。
甚至泡菜种类都只有两种。
这可是半岛国菜啊喂！
他打了份最基本的套餐，找了个角落坐下。
吃了一口，他差点吐出来。
炸鸡肉又柴又腥，像在嚼木头渣。
青菜只有咸味，还带着点生涩。
饭硬得硌牙。
就这玩意儿，卖八千？
还“健康管理”？
他放下筷子，扫视着周围。
不少员工和他一样，吃几口就皱眉，有的干脆玩手机，饭没动多少。
就在这时，那个挺着啤酒肚的朴大福经理，背着手，一脸春风得意地在食堂里巡视，像在检阅自己的领地。
他走到几个正小声抱怨的员工旁边，听了一耳朵，不但没生气，反而扯着嗓子解释起来。
“哎，各位同事，理解一下嘛。公司现在推行科学管理，健康饮食。以前那些大鱼大肉，高油高盐，对身体不好，还浪费。现在多好，低脂低卡，营养均衡。价格是略有调整，那是为了体现食材价值嘛。大家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他声音不小，不少人都听见了，但没人接话，只是低头默默吃饭，或者交换个无奈的眼神。
朴大福更得意了，晃悠到白墨阳坐的这附近，大概是看他面生，又独自坐着，竟然凑过来。
“老弟，新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