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可换吗？”
白墨阳被泰妍这偷吻和反问弄得一愣，下意识又往下瞥了一眼那双腿，喉结动了动，诚实地说。
“想着今天外面的气温……是挺科幻的。”
金泰妍却像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自顾自地说。
“我听说啊，现在那些特别科幻的车，都会自动驾驶了。”
白墨阳看着她红扑扑的脸和闪烁的眼神，觉得好笑，也起了逗她的心思，顺着她的话问。
“那……努娜你这么科幻，你会什么啊？”
金泰妍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
“我啊……我也会‘自动’哦。”
“自……自动什么？”
白墨阳装作没听懂。
金泰妍忽然伸手，拉过白墨阳的一只手，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
她微微仰着头，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种近乎梦幻的甜蜜。
“自动……成为你的女人啊。”
车厢里的空气好像瞬间变得稀薄又粘稠。
白墨阳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熟悉的香水味。
他沉默了几秒，忽然问：“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是个穷光蛋，买不起这样的车，努娜还愿意……做我的女人吗？”
金泰妍把脸更贴近他温热的手掌，轻声反问。
“车子……重要吗？”
“不重要吗？”
白墨阳看着她。
金泰妍那双光裸的腿，在座位上轻轻互相蹭了蹭，然后，其中一条腿微微抬起，膝盖似有若无地碰到了白墨阳的腿侧。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又问。
“那我问你……如果今天，我是坐在一辆破旧的二手车上，你猜……我上车后第一件事会做什么？”
白墨阳感觉被她膝盖碰到的地方有点发麻。
“做……做什么？”
他话没说完，金泰妍又凑上来，一个更重的吻再次落在了他的嘴唇上。
很轻，很快，一触即分。
她退回原位，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却还是“咯咯”地笑起来，声音像清脆的风铃。
“那如果……是一辆很贵很贵的豪车呢？”白墨阳继续问。
金泰妍没有任何犹豫，再次探身，又亲了他一下。
亲完，她红着脸，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紧紧抓着他的手，深深看进他眼里：
“你看……我上车后做的第一件事，是不是都一样？”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那你觉得……车子，还重要吗？”
白墨阳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炽热，沉默了片刻，缓缓摇头。
“不重要了。”
“对啊。”
金泰妍的笑容变得无比温柔，握着他的手微微用力。
“所以啊，重要的是……坐在车里的那个人，是你。”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金泰妍忽然叹了口气，那点旖旎的氛围似乎也随之消散了些。
她松开手，开始摸索着拿回自己的大衣。
“好啦……我得走了。”
她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舍，但动作没停。
“啊？”
白墨阳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