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矶，《银翼杀手2049》点映礼后台。
瑞恩·高斯林穿着高级定制的西装，优雅地接受采访。
有记者哪壶不开提哪壶。
“高斯林先生，您怎么看白墨阳导演当初拒绝了您电影男二号的邀请，转头自己拍了《John Wick》，还特意选了和您同一个档期上映？”
高斯林脸上保持着完美的微笑，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傲慢，语气轻飘飘的。
“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道路的权利，我欣赏白的……自信。只不过……”
他顿了顿，带着点怜悯的口气。
“用好莱坞成熟的工业体系和技术，拍一部主要……嗯，‘特供’亚洲市场的电影，还偏偏选在同一个档期上映，这确实需要……非凡的勇气。祝他……玩得开心。”
这话毒得很。
暗搓搓地说白墨阳的电影不上档次，是“特供”货，还把白墨阳的自信说成是“鲁莽”。
华国BJ。
《西游记女儿国》初次点映会。
场面更大，记者更多。
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直接冲着西卡去了。
“郑秀妍老师，这次和墨阳娱乐的《疾速追杀》正面竞争，会影响您和白墨阳老师的私人感情吗？”
西卡今天打扮得特别端庄，听到这话，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强忍着泪意，声音带着点哽咽，但努力表现得很坚强。
“我……我认为工作和感情是两回事。我相信观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他们会用电影票做出最公正的选择。我也希望……希望有些人能理解，我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一个女人，也需要证明自己的价值和能力……”
她这番“独立女性宣言”，配上那副“我被辜负但我坚强”的表情，瞬间博取了一大波同情分。
旁边的万答影业CEO立刻接过话头。
“我们万答影业尊重所有竞争对手。但《西游记女儿国》投资超过5.5亿，是顶级IP加持、最顶尖的视觉特效，目标就是打破春节档的各项纪录。至于某些……小成本、个人英雄主义色彩过于浓厚的片子，或许选择其他档期会更……明智一些。”
话里话外，就是看不起白墨阳那种“小打小闹”。
首尔。
墨阳娱乐总制作人办公室。
气氛和外面的喧嚣比起来，安静得有点诡异。
白墨阳穿着宽松的卫衣，瘫在舒服的老板椅里，脚翘在办公桌上，正打游戏，双手拿着手柄。
助理李知夏拿着平板电脑走进来，脸色不太好看。
“老板，舆情监测报告出来了。北美那边，凯文·史密斯那几个大嘴巴把我们贬得一文不值。华国那边更乱，Jessica和万答那边带节奏，现在好多八卦号都在炒作你们旧情复燃还是因爱生恨，风向对我们不太有利。”
白墨阳眼睛都没离开屏幕，“嗯”了一声，手指不停。
“然后呢？”
李知夏看他这反应，有点着急。
“然后？老板，这会影响排片和前期口碑的。特别是西卡前辈那边，打着‘独立女性’的旗号，很多路人会同情她，觉得是我们欺负人。”
“哦。”
白墨阳又应了一声，刚好一波BOSS战打完，他放下手柄，揉了揉脖子，这才慢悠悠地转过头看李知夏。
“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