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只要是类似功能的软件，所有人都会奉白墨阳为正版，为祖师爷。
他的钱打水漂了，甚至还要欠白墨阳一个人情。
除非其他公司的艺人都用上Bubble，他家的艺人，尤其是如今人气鼎盛的BTS防弹少年团不加入，粉丝绝对会喷死公司。
办公室里其他高管噤若寒蝉，低着头不敢说话。
全行业对白墨阳的评价，在这一刻起，都会默认从“超级厉害的音乐人和不错的商人”变成了“值得尊敬的行业领袖”。
这种无形的声望碾压，比赚多少钱都让方时赫难受。
发布会结束后，墨阳娱乐内部。
CEO办公室，李丽质看着后台实时数据，虽然用户量因为开源声明又涨了一波，但她还是心疼得直抽抽。
她忍不住对走进来的白墨阳抱怨。
“老板，我知道你格局大，但是……但是这也太亏了吧。这专利要是捂着，授权费一年收个几十亿韩元轻轻松松。现在可好，全送人了，咱们软件部同事加班加点干了大半年，结果是为爱发电了？”
白墨阳给自己倒了杯水，笑了笑，语气轻松。
“丽质姐啊，我主动把标准定下来，把路给大家铺好，以后所有人想玩，都得按我的规矩来。这叫什么？这叫‘挟标准以令诸侯’。”
他喝了口水，看着李丽质。
“还有那点专利授权费，我看不上。我们的目标是更大的盘子。”
李丽质还是有点转不过弯。
“可是……软件部的同事们……”
白墨阳放下水杯，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
“丽质姐，你说得对，短期看，软件部的同事是辛苦了，公司也损失了潜在的授权收入。这点我承认。”
他转过身。
“但你把眼光放长远。当整个行业都在用我们制定的标准、依循我们划下的赛道奔跑时，我们墨阳娱乐在这个生态里的位置，将是不可撼动的。我们就是发牌的人，是规则的制定者。这比收那点可怜的专利费，值钱一千倍，一万倍。”
他顿了顿。
“更重要的是，丽质姐，你还记得我们当初为什么创立墨阳娱乐吗？”
李丽质陷入回忆。
白墨阳没有停顿，继续说道。
“我们不是为了成为最强的掠食者，把所有资源都占为己有。而是想打造一片更肥沃、更公平的草原，让那些和我们当年一样，有才华、有梦想，但可能缺少资源和机会的年轻人，能有一个更好的起点，更容易冒出头来。”
他指了指电脑屏幕上开源的代码库页面。
“开源Bubble，就是在给这片草原播种。降低门槛，让更多人能参与进来，玩出更多新花样。整个行业生态繁荣了，水涨船高，我们作为源头，才能走得更远。这就像我培养学生，增值，永远比无效的内卷更有价值。”
李丽质听着这番话，看着白墨阳在夕阳映照下显得格外挺拔和坚定的侧影，原本那点心疼和不解，慢慢化开了。
她好像有点明白了，老板追求的，不是一城一地的得失，而是一个更大的未来。
她叹了口气，脸上终于露出了释然的笑。
“行了行了，我说不过你。反正你是老板，你指哪我打哪。就是下次再想‘播种’之前，能不能先给我打个预防针？我这心脏受不了。”
白墨阳也笑了。
“好，下次一定。”
就在这时，李丽质的电脑弹出提醒。
她点开一看，是国际音乐出版商联合会(ICMP)发来的邮件，咨询白墨阳有没有兴趣加入亚洲董事会。
她抬头，看向白墨阳，眼神复杂：“老板，你这‘播种’，好像已经开始结果了。”
白墨阳淡淡一笑，未置可否。
他想要的，远不止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