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们说笑着从他们身边走过时，带起一阵淡淡的香风。
直到她们走远了好一会儿，张伟还魂不守舍地僵在原地，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那几秒钟的画面，心跳快得像是刚跑完马拉松。
前台小姐姐忍着笑，叫了他两声。
“张伟xi？张伟xi？我们该走了。”
“啊？哦，好好好，对不起对不起。”
张伟这才如梦初醒，慌慌张张地跟上，结果因为太紧张，脚步有点乱，眼神还飘忽着——
砰！
“哎哟！”
他结结实实地和一个从旁边拐角快步走出来的人撞了个满怀！
手里抱着的文件夹飞了出去，纸张天女散花般撒了一地。
更要命的是，他另一只手里端着的、还没来得及喝的便利店冰美式，“哗啦”一下，全泼在了对方雪白的衬衫胸口上。
完！
蛋！
了！
张伟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他吓得魂飞魄散，一边手忙脚乱地想帮忙擦，又不敢真上手，一边语无伦次地疯狂用中英韩语分别道歉。
“对对不起！非常非常抱歉！我我没看路！我我我……”
他颤抖着抬起头，想看看是哪个倒霉蛋被自己祸害了。
这一看，他直接石化加风干，彻底裂开了。
站在他面前，衬衫胸口一片深褐色咖啡渍，正往下滴答水珠的……
居然是……
白墨阳。
阳神！
老板！
我偶像！
张伟感觉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晕过去。
大脑彻底死机，语言功能完全丧失，只会机械地重复：“阳…阳神…啊，不，会…会长…我…我……”
他感觉自己职业生涯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
第一天实习就把大老板泼了一身咖啡。
这什么地狱开局。
别说被当场开除，这事要是传出去，他会成为阳神粉丝俱乐部的公敌的。
旁边的助理和前台小姐姐脸色也变了，赶紧上前想处理。
然而，被泼了一身咖啡的白墨阳，先是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惨不忍睹的衬衫，随即……竟然笑了起来。
他摆摆手，阻止了要上前帮忙的助理，语气轻松得仿佛只是被水溅了一下。
“没事没事，小场面。正好这件衬衫该换了，穿着还挺勒脖子。”
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蹲下身，帮张伟一起捡散落一地的文件，还随口问道。
“新来的实习生？哪个部门的？”
张伟还处于懵逼状态，结结巴巴地回答。
“是…是的会长，我…我叫张伟，粉丝运营部的…今天第一天报道…”
白墨阳点点头，手脚麻利地把捡起来的文件整理好。
在递还给张伟的时候，他无意中瞥到了最上面一张纸的内容。
那是张伟打印的、用于面试的华国后援会活动证明和一份简单的中韩文双语简历。
上面清晰地写着他的中文名“张伟”和“华国某大学”的字样。
白墨阳拿起那张纸，看了一眼，有点惊讶地挑眉。
“张伟……华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