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智秀托着下巴，眼神里有些羡慕。
“真好啊，可以这么深入地参与自己组合的策划……我们那时候，基本都是公司安排好的。”
赵美延安慰她：“但是欧尼你们现在也很成功啊。”
“成功是成功，就是累嘛。”
金智秀摆摆手，然后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又叹了口气。
“唉，别说这个了，明天还要更累。”
“明天？明天欧尼有特别行程？”
“年会啊！我们YG的年会！”
金智秀一脸生无可恋。
“而且我不是有那么一点点公司的股份嘛，所以还得作为理事参加。天啊，那些财务报表、经营分析……我一看就头疼！完全搞不懂。”
赵美延好奇。
“开年会就开年会嘛，欧尼怎么唉声叹气的？难道公司……有什么事情吗？”
她想起老师偶尔提起YG时那种意味深长的表情。
金智秀压低了声音，左右看了看，才说。
“我也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就是感觉……公司内部最近气氛怪怪的。好像有很多人……在暗中较劲，有种暗流涌动的感觉。我既要忙着组合活动，又要为这些事分心，还要承担理事的责任……唉，有时候真想，当初就不该答应白老师给我这个‘奖励’，早知道让他直接折现给我打钱算了。”
赵美延眨了眨眼，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好奇心。
“欧尼……其实我有点好奇，当初老师是为什么要给你YG的股份啊？”
问完她又赶紧摆手。
“那个……欧尼如果不方便说可以不说。我就是随口一问，没那么好奇的。”
金智秀看了赵美延几眼，眼神有些复杂。
她轻轻搅动着咖啡，低声说。
“具体的真相……我确实不能告诉你，因为事情本身……并不是很光彩。总之，和我们以前的老板……有点关系。”
以前的老板？
梁铉锡社长？
赵美延心里咯噔一下，立刻脑补了很多商战、阴谋、权力斗争的情节，很懂事地点点头，没有再追问。
反倒是金智秀，看着赵美延若有所思的表情，突然像是怕她误会了什么，连忙有些慌乱地解释。
“那个！美延啊！你别乱想，我和白老师之间没有……没有你想象的那种关系！就是……就是朋友之间，我意外帮了他一个忙，他给我的回报而已。很正常的，绝对没有那种……男女之间的……哎呀。反正不是你误会的那种。”
她越解释脸越红，语气也越发急促。
赵美延本来根本没往那方面想，被金智秀这么一强调，反而被勾起了这方面的好奇。
她看着欧尼难得慌乱的样子，心里那个憨直大胆的念头又冒了出来，她非常直接、非常纯粹地问：
“欧尼，那你喜欢我们老师吗？”
“噗——咳咳咳！”
金智秀直接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整张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她手忙脚乱地抽纸巾擦嘴，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赵美延，支支吾吾地“我……那个……他……”
她什么肯定的话都没说。
但这副羞窘到极点的反应，已经清清楚楚地给出了答案。
赵美延看着对面脸红得像苹果一样的欧尼，心里恍然大悟，然后也后知后觉地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低头默默喝着自己的果汁。
咖啡店的空气里，仿佛都弥漫开一丝甜甜的、又有点酸涩的暧昧气息。
赵美延心里模糊地想，原来，喜欢老师的人……
有这么多啊。
金智秀正被赵美延一句“欧尼，你喜欢我们老师吗？”呛得面红耳赤、手足无措时，她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屏幕亮起，来电显示赫然是三个字——
白墨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