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探进来的是金采源那张带着点做贼心虚表情的小脸。
她身后还跟着柳智敏、赵美延和权恩妃。
“老师！你怎么知道是我？”
金采源一脸惊奇地走进来。
另外三个女孩也鱼贯而入，脸上都带着点紧张和期待。
白墨阳这才放下文件，抬眼瞥了她一下。
“废话，整个公司，就你一个人会在我门口敲出这种‘我好像犯了错但又想求你办事’的鬼鬼祟祟的节奏。说吧，什么事，能让你们四个出道组的都跑来了？”
他站起身，活动了下有些僵硬的脖子，走向旁边的沙发会客区，示意她们坐下。
四个女孩互相看了看。
还是金采源打头，磨磨蹭蹭地坐到沙发上。
白墨阳刚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就指了指旁边的咖啡机：“菜园，去，泡五杯咖啡过来。”
“啊？为什么是我？”
金采源立刻抗议，小脸垮了下来。
白墨阳眼皮都没抬。
“那你可以选择出去，在门口等我们聊完。”
金采源瞬间瘪嘴，一脸不情愿，但还是老老实实地站起来，嘴里小声嘟囔着走向咖啡机。
柳智敏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捂嘴偷笑。
赵美延心软，下意识也想站起来帮忙，却被身旁的权恩妃悄悄拉住了手腕。
权恩妃对她使了个眼色，又微微摇头。
那意思是：
看气氛，老师就是故意让菜园去的，你别掺和。
赵美延似懂非懂地坐了回去，有点茫然。
等金采源端着五杯热气腾腾的咖啡回来，气鼓鼓地分给大家。
白墨阳看到，自己那杯明显分量有点少。
这小狮子……
不过他也不在意，慢悠悠地端起自己那杯，吹了吹气。
“说吧，什么事，今天上午不是有舞蹈课吗，怎么都跑我这来了？”
权恩妃作为队长，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
“老师，我们是来……来表达敬意的。周末的慈善晚宴，我们都看新闻了！真的太厉害了！”
柳智敏立刻接上，眼睛亮晶晶的。
“是啊老师！您不知道，我所有的朋友，还有我家人，都在群里疯狂转发您的视频。说您这才是真正的值得崇拜和追随的真正偶像，有担当，有魄力！”
赵美延也用力点头，憨憨地补充。
“我……我以前的练习生朋友，现在在其他公司的，都发消息羡慕我，说能跟着老师您学习，太幸运了。”
三个女孩你一言我一语，把白墨阳吹得天花乱坠。
什么“重新定义行业规则”。
“真正的文化领袖”。
“为人类争光”之类的词都蹦出来了。
显然，周末那场风波，让她们这些“自己人”与有荣焉，兴奋劲儿还没过去。
白墨阳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偶尔抿一口咖啡。
他的目光扫过一直没说话、只是嘟着嘴用勺子搅动咖啡的金采源。
“菜园，厕所扫完了吗？”
金采源没好气地抬头。
“前天就结束了！老师您真是越老越没……”
“记性”两个字还没出口，旁边的赵美延吓得脸色都白了，几乎是扑过去捂住了她的嘴。
“呀！别乱说！”
金采源挣脱开赵美延的手，反而像是被点燃了导火索，气呼呼地对着白墨阳说。
“我就要说！老师，您根本就不关心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