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白墨阳明确要求举手表态支持后，全场死寂了一瞬间。
连呼吸都忘记那种。
金哲熙从崩溃中稍微缓过点神。
看到台下大多数人都在观望、犹豫，脸上重新挤出一丝讥讽的、看好戏的笑容。
那表情仿佛在说：看吧，说漂亮话谁不会，真到了站队的时候，谁买你的账。
然而，打脸来得飞快。
几乎在白墨阳话音落下的瞬间，金智秀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猛地举起了手，眼神坚定地望向舞台，没有丝毫犹豫。
她身边的Lisa、朴彩英、金智妮愣了一下，互相看了一眼，也几乎同时举起了手。
权志龙轻笑一声，对旁边的大声和太阳说了句什么，然后慢悠悠地，却异常坚定地举起了手。
鸟叔直接哈哈大笑。
“有意思！这才像话！算我一个！”
用力把手举得老高。
Rain和金泰熙相视一笑，默契地同时举手。
黄尚贤冷静地对旁边的秘书点了点头，秘书立刻代为举手。
她本人则望向白墨阳，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
朴振英自己先举了手，然后鼓励地看向身边的TWICE成员。
Sana、朴志效、金多贤兴奋地互相看了看，也纷纷举起手，脸上带着点小激动。
演员圈里，汤唯再次率先举手。
黄政民捅了捅马东锡。
两人像电影里的黑帮大佬决定干票大的似的，咧嘴笑着，手臂一起举了起来。
不过，白墨阳也注意到，像宋慧乔等一些人，在稍作犹豫后，最终还是没有举手。
紧接着，像是引发了雪崩，YG系的更多艺人、与白墨阳合作密切的品牌方代表、一些有良知的媒体人……
举手的人开始像潮水般蔓延开来。
但是，和之前偷偷鼓掌不同，这次举手是明确的站队，是要得罪人的。
更多的人，在SM高层冰冷的注视下，在一些重要品牌方持观望态度的压力下，以及出于不愿彻底得罪《W Korea》和其背后势力的顾虑，选择了沉默。
放眼望去，举手的人，大概还不到全场的三分之一。
金哲熙看到这场面，像是又抓到了救命稻草。
尽管举手的人已经不少，但他看到更多的是沉默和观望。
她重新挤出一丝傲慢的笑容，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得意：
“白老师，看到了吗，大家心里都有杆秤。这个圈子，不是靠你几句漂亮话就能颠倒黑白的。人情世故，规则体面，不是你想打破就能打破的。”
面对金哲熙那装都不想装的嘲讽，和台下那略显“冷清”的响应，白墨阳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气馁，反而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带着点玩味的笑容。
他看着得意洋洋的金哲熙，又扫过那些还在犹豫和观望的人，轻轻开口。
“金主编，别急。”
他顿了顿，笑容加深：
“看来，要让更多人理解这种‘学习’的必要性，我还需要增加一点……实实在在的动力。”
金哲熙这女人可算逮着机会了。
刚才那副快要断气的样子一扫而空。
腰杆又挺直了。
她拿着麦克风，发出那种刻意拉长的、带着痰音的讥讽笑声：
“哈哈哈——哈！咳咳！！”
她一边笑一边环视那些没举手的人，仿佛那都是支持她的千军万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