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的数字和图表，记录着他过去一周如何用音乐把整个半岛乃至更远的地方搅得天翻地覆。
All-Kill，
破纪录，
屠榜，
现象级……
这些词儿看得他都有点麻木了。
“啧，基操，勿六。”
他撇撇嘴，随手划拉着屏幕，心里没啥波澜，甚至有点想打哈欠。
‘钱倒是又赚了不少，可这成就感……咋跟嗑瓜子似的，嗑完就没了。’
书房门被轻轻敲响，金大一端着杯热咖啡走进来，脚步轻得跟猫似的。
“老板，数据您都看了吧？”
金大一放下咖啡，脸上带着笑，但语气里还有点汇报工作的谨慎。
“另外，按您吩咐盯着的舆情。之前那些关于……嗯，私生子的阴谋论，热度已经降到背景噪音水平了，翻不起什么浪花。”
白墨阳端起咖啡吹了吹气。
“嗯，意料之中。还有别的吗？”
金大一表情有点微妙。
“别的……就是，关于您和泰妍小姐的绯闻，倒是……热闹了起来。MV里那个彩蛋，被各种解读，说什么的都有。”
白墨阳一听，乐了，差点没把咖啡喷出来。
“哈哈哈！好事儿啊！让李秀满那老小子头疼去吧。反正我的粉丝都快默认我是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浪子人设了，绯闻这玩意儿，对我伤害基本为零，还能给新专辑加热度，稳赚不赔。”
他这没脸没皮的样子，把金大一也逗笑了。
这时，李丽质也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进来。
今天她本是来做客吃饭的，但脸上依旧没那么多笑容的上班脸。
“老板，数据很漂亮，这场仗我们赢得毫无悬念。”
她先肯定了一句，随即话锋一转。
“但是，这次为了保密和效果，我们拒绝了不少之前有意向合作的一线大牌和他们的公司。虽然暂时用成绩压下了所有质疑，但也……确实得罪了一些人。圈子里，表面恭喜，背后嘀咕的人，不会少。”
白墨阳挑了挑眉，没说话，示意她继续。
李丽质推了推眼镜。
“而且，现在外界的注意力开始转移到MV的选角上了。已经有狗仔在深挖热芭的背景，试图找出她凭什么能被您选中，是不是有什么……嗯，‘特殊关系’。甚至……”
她顿了顿，表情有点无语。
“连11岁的张圭真，都被谣传是您的什么远房亲戚，是咱们墨阳娱乐隐藏的‘小公主’。”
白墨阳听完，非但没生气，反而冷笑一声。
“让他们猜。猜得越离谱越好。最好能编出个百集连续剧来。免费的宣传，不要白不要。”
他这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李丽质似乎也习惯了。
她换了个话题，语气郑重了些。
“老板，以您现在的风头，估计没人敢明着对您不满，但为了公司长远的生态和口碑，我觉得，是时候主动在圈子里广结善缘了。总是特立独行，容易没朋友。”
“哦？”白墨阳来了点兴趣，“怎么个结法？”
李丽质递过一张制作精美的邀请函。
“这周末，《W Korea》杂志主办的一个慈善晚宴，级别很高。业内近半的一线艺人、有分量的品牌方、各大主流媒体的主编都会到场。我建议您出席一下。一方面，露个面，缓和一下关系；另一方面，慈善标签对您个人和公司的公众形象都很有好处。”
白墨阳接过邀请函，摸了摸下巴，略微思考了几秒钟。
“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