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阳话锋一转，又摆出无比诚恳的表情。
“但是，一码归一码，我白墨阳对天发誓，我绝对没有挖走泰妍前辈和允儿前辈的意思。她们是SM的瑰宝，我真心希望她们在SM有更好的发展。”
李秀满的脸更黑了。
“所以，你承认旼炡和Karina是你故意挖走的了？”
白墨阳打了个哈哈，眼神飘忽。
“这个嘛……嘿嘿，商业竞争，商业竞争，理解万岁，理解万岁……”
“够了！”
一个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的声音响起。
金泰妍从白墨阳身后走了出来。
她脸上还挂着泪痕，但眼神却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平静。
她看着李秀满，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李秀满老师，我跟你回去。”
“泰妍！”
白墨阳想拉住她。
金泰妍却避开了他的手，转头看向他，眼泪再次汹涌而出，但她努力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白老师……我……我知道你想保护我……谢谢你……但是……”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累了……真的累了……我想回家……休息一下。”
说完，她不再看任何人，低着头，一步步，穿过那群黑衣保镖，走向门口。
经纪人和林允儿赶紧跟上，一左一后护着她，消失在楼梯口。
李秀满看着白墨阳，脸上终于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胜利者的得意笑容。
白墨阳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忽然问。
“你觉得你赢了？”
李秀满心情似乎很好，甚至开出了条件。
“呵呵，白老师，要不这样？你让Karina和旼炡回SM，我保证她们最好的资源出道，然后，我让泰妍继续和你……嗯，交朋友，如何？公平交易。”
白墨阳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鄙夷。
“李·爷·爷，我不是你。我做不出用自己人做交易这么下作的事情。”
“也好。”李秀满无所谓地耸耸肩，“反正，泰妍在SM的合约……还有四年。四年后，说不定我都退休了，对不对？”
白墨阳送他一个白眼。
“信你个鬼，糟老头子，坏得很。”
李秀满哈哈大笑，带着他的人，志得意满地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满室狼藉和一片死寂。
楼下，黑色的保姆车里。
车门刚一关上，金泰妍一直强撑着的坚强瞬间崩塌。
她扑进林允儿怀里，像个孩子一样，放声痛哭，哭得撕心裂肺，浑身颤抖，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恐惧和不甘都哭出来。
林允儿紧紧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无声地安慰着。
前排的经纪人欧尼看着后视镜里哭成泪人的金泰妍，忍不住叹了口气，小声嘀咕。
“我就不懂了……这白老师……魅力就真这么大？能把人折腾成这样，还让人死心塌地的。”
林允儿一边安抚金泰妍，一边抬头，幽幽地看了经纪人一眼，突然问。
“欧尼，我问你个问题。如果……我是说如果，白老师现在向你求婚，你答应吗？”
经纪人欧尼几乎是不假思索，脱口而出：“答应啊！当然答应！那可是白墨阳诶！”
说完她才意识到失言，赶紧找补，脸上还带着点梦幻的笑容。
“哎呀，我就是假设嘛！不过说真的，要是有那种机会……我老公和孩子……他们……他们应该会理解的吧？毕竟那是白墨阳啊！”
林允儿看着自家经纪人那副花痴又财迷的样子，彻底无语了，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仰头靠在座椅上，继续安慰自家伤心的小个子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