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丽质皱眉，手指方案上另外两首歌。
“《体面》需要能驾驭复杂情感戏的女主，《Love shot》更是需要极强的性感张力和舞蹈表现力。出道组暂时不动，只能对外选。现在外面……”
她开始列举各方势力推荐的人选。
梁夏文倾向于有故事感的电影脸新人演员，递上了几个他偷偷观察已久的、名不见经传但眼神里有戏的女孩资料。
李丽质则更现实。
她推过另一份名单。
上面的推荐人选有，林允儿。
“允儿国民度高，形象稳定，合作风险小。也都是老朋友了。”
“最近有档期的还有泰妍，老板你比我和泰妍更熟，你们拍MV的话，话题度爆炸，但……你们之前是不是有点……”
她话没说完，但意思明显。
而且金泰妍的个性能否驾驭《Love shot》的性感存疑。
她还特意提到了金泫雅。
“她那边……姿态放得很低，再次表达了强烈意愿，甚至暗示之前的事可以当作没发生……”
“金泫雅，免谈。”
白墨阳声音骤冷，打断了她。
“告诉她的团队，那些模糊的照片，他们最好自己妥善处理。如果再让我听到任何风声，后果自负。查清楚来源，必要的时候，你知道该怎么做。”
他语气里的寒意让室温都降了几度。
对于那位财阀千金韩瑞熙，李丽质暗示其父又施压了。
白墨阳只是嗤笑一声，未予置评。
但那种不屑的态度已说明一切。
你一个钢铁企业的二代，真以为家里有个财阀标签就为所欲为啊。
至于Zico等人真诚的音乐合作请求，他神色稍缓。
“回信，表示感谢欣赏，这次时间太紧，专辑风格也不完全契合，期待下次专门合作。”
懂音乐的，才配站在旁边，但时机不对。
名单在手中转了一圈，白墨阳身体靠向椅背，目光扫过屏幕上《体面》和《Love shot》的冷峻画面，最终决断：
“《体面》MV，用新人，但不是韩国的新人。”
他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去联系，邀请华国那位叫迪丽热巴的新人女演员。她那种带有异域风情的明艳面孔，和歌曲里决绝的悲伤能形成强烈反差，故事感就够了。”
“而且，开拓华国市场，需要这样的桥梁。”
“《Love shot》，”
他停顿了一下，视线似乎无意地掠过金泰妍的名字。
晾了她这么多天，气也该消了点。
多少还是要给点甜头。
“听梁老师的，邀请泰妍前辈吧。她的演技虽然没有，但气质还是撑得起这首歌。至于其他的……”
白墨阳手指将那份冗长的推荐名单轻轻拂到一边。
“我的舞台，不需要杂质。剩下的，免谈。”
他的决定清晰无比。
威胁必须清除，背景不足为凭，真正的合作留待日后。
此刻，他只要最纯粹、最符合他艺术表达的人选，哪怕这个选择背后，掺杂了他自己都未必完全承认的、微妙的私人情感平衡术。
这个看似独断专行、摒弃了所有流量和背景考量的决定，事后却意外地在业内资深人士中赢得了“纯粹”、“硬核”、“只认业务不认人”的美誉。
无形中进一步夯实了白墨阳及其墨阳娱乐“内容为王”的品牌形象。
而这，只是一段微不足道的插曲。
真正的喧嚣。
还得再SM的总制作人办公室。
“西八！”
“砰！”
一个陶瓷茶杯撞的稀碎，茶水流了一地。
站在一旁的助理低着头，身体颤抖，一言不发。
“白墨阳！又是你！”
李秀满吼出这一句后，又是一拳砸在办公桌上。
西八……
太用力了，好像小拇指骨折了。
“喂，没看到吗，快准备撤，我要去医院。”
李秀满捂着捂着小拇指，匆匆忙忙离开了办公室。
上次是柳智敏，这次是金旼炡。
为什么她看好的人都被白墨阳截胡了。
不能这样了。
再一再二不再三。
上车后，他对助理快速说道：“定一张明早去哈儿滨的机票，必须把那孩子的合约敲定下来。”
“不能再让白墨阳把那个孩子也截胡了。”
做出决定后，李秀满依旧抱怨。
“西八，现在公司的新探部门都是一群酒囊饭袋，养着十几个练习生，一个合格的都没有，还得我亲自出马去招募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