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rina。”
白墨阳点名。
“是。”
柳智敏起身，姿态清冷但专注。
“如果团队发展遇到瓶颈，而你个人有更好的solo机会，公司会阻拦你吗？”
“不会。老师说过，墨阳是平台，不是牢笼。团队是起点，不是终点。个人能力突破天花板，就该去更广阔的天空。”
白墨阳满意地点点头，示意她们坐下。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面露思索，甚至有些震惊的新面孔。
“听起来残酷，对吗？”
他语气放缓，但分量更重。
“但这就是现实，也是激励。在这里，规矩是明确的，标准是透明的。你们很清楚，要获得什么，必须付出相应的努力，承担相应的责任。没有模糊地带，没有论资排辈。”
“这意味着，有野心、有能力的人，比如菜园、Karina，她们的上限不可限量，公司会倾尽资源支持她们飞翔。”
“而能力暂时不足，或没什么野心只想安稳过日子的人，”
他的目光温和地掠过雪允、金秋天等人。
“只要守住基准线，做好分内事，公司也能保证你们衣食无忧，享有作为墨阳艺人的基本尊严和收入。”
“但妄想不付出超越常人的努力，就觊觎顶尖的资源和收益？”
白墨阳冷笑一声。
“做梦。”
最初的诧异和不安，渐渐从大多数练习生脸上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逐渐清晰的坚定。
因为规则明确，反而不再迷茫。
她们知道自己的位置。
也知道努力的方向。
就连年龄最小的金智友和张圭真，两个还是小学生的女孩，此刻也瞪大了眼睛，努力消化着这些“大人的道理”。
在墨阳的环境熏陶下，她们早已开始笨拙地尝试自己规划训练时间、思考如何扬长避短，甚至偷偷讨论将来想做什么样的“概念”。
她们懵懂地知道，在这里想“出头”，必须自己对自己负责。
甚至……
必须多读书、多学习、多思考，光会唱跳远远不够。
课后，练习生们三三两两离开教室，议论纷纷。
吴海媛对金秋天小声说：“欧尼，虽然压力好大，但好像……更清楚该往哪里使劲了。”
崔叡娜搂住安宥真和张元英的脖子，笑嘻嘻地说：“呀！听见没？以后能不能吃香的喝辣的，各凭本事。欧尼我可是很有野心的。”
一直安静的雪允默默握紧了拳头，眼神中闪烁着不服输的光。
一种积极的、充满野心和自我驱动的氛围，在墨阳娱乐的练习生中悄然弥漫开来。
她们不再是被动接受训练的“产品”，而是开始主动思考、规划自己未来的“创业者”。
白墨阳站在走廊尽头，看着这群年纪虽小却已初具“墨阳特质”的女孩们，嘴角那抹淡然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饥饿的狼群，远比温顺的羊群，更有机会在残酷的丛林法则中，杀出一条血路。
至于代价。
代价就是碌碌无为者，能力平庸者，好吃懒做者，精力匮乏者，意志涣散者，勇气丧失者，都会被淘汰。
或者说。
他白墨阳的女团注定是要登顶的。
德不配位，反受其害。
早早劝退反而是积善积德。
2017年的日子已经快要入冬，不剩几天了。
墨阳娱乐大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首尔午后的骄阳，熠熠生辉。
一辆哑光灰的科尼塞克Agera 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