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妃……有种这个年纪女孩少有的沉稳和女性魅力。”
白墨阳抬起眼，看向朴振英，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我没打算把她们打造成另一个SM或者JYP的女团，类型化女团，市场已经够多了。”
“我要的，是能把每个人骨子里最独特、最闪光的那点东西，挖出来，擦亮，然后狠狠甩到观众眼前的东西。”
朴振英听得认真。
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眼中闪过好奇、欣赏，但也有一丝显而易见的疑虑。
“想法很酷，真的。”
他斟酌着用语。
“最大化个人特质，听起来很有吸引力。但是……白老师啊，”
他身体前倾，语气变得务实。
“偶像团体，归根结底是团队作战。太过强调个人，‘不整齐’、‘缺乏团队感’这些问题，市场会不会买账？”
“观众能接受一个……嗯……每个人都在独自闪耀的女团吗？”
“还有，这样的组合不好管理吧。都是小姑娘，一个人犯错可能毁了整个组合，还是要严格监管啊。”
他的质疑很直接。
并非恶意，而是基于多年成功经验产生的本能思考。
白墨阳没有直接反驳。
他只是笑了笑。
那笑容里带着点“拭目以待”的意味。
朴振英见状，眼中精光一闪，忽然提出了一个建议。
“光说不练假把式。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来点实际的？搞一场小范围的Showcase，就让我们两家的预备组，同台表演一次。”
他越说越觉得这个主意妙，语速加快。
“场地、观众、评委我来安排，就请些业内靠谱的朋友和随机抽取我们两家的粉丝，绝对保密。不对外公开，就是内部检验一下成色。”
“既是给孩子们一个实战压力测试，也是我们互相学习切磋一下嘛！”
朴振英笑着补充，眼神却锐利了几分。
“让我也亲眼见识一下，你说的‘独特光芒’，到底有多耀眼。当然，也让你看看JYP新一代王牌的威力。”
战书，就这样在酒杯和餐盘之间，被轻描淡写地抛了出来。
白墨阳闻言，非但没有丝毫退缩，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极具侵略性的弧度。
“好啊。”
他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干脆利落。
“时间，地点，规则，振英哥你定。墨阳娱乐，随时奉陪。”
氛围依旧友好。
推杯换盏。
言笑晏晏。
一天后。
墨阳娱乐最大的那间练习室，如今成为了出道组的专属练习室。
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拜师宴疯狂后的淡淡果饮甜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少女的尴尬气息。
金采源正对着镜子拉伸她那双修长的腿。
柳智敏戴着耳机轻声哼唱着旋律。
赵美延和权恩妃则凑在一起，小声讨论着某个明星的八卦细节。
谁都没谈昨晚的事情。
丢人。
尤其赵美延。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将她们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一切都显得平静。
且慵懒。
“吱呀——”
练习室的门被推开。
白墨阳慢悠悠地晃了进来。
他今天穿了件宽松的黑色卫衣，头发有些随意，脸上却带着一种……极其欠揍的、仿佛刚中了彩票头奖般的灿烂笑容。
他走到练习室中央，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女孩的注意。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