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
CEO李丽质推门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疑惑。
“Boss，我刚才好像看到M-net的梁部长了？他怎么会突然过来？”
白墨阳走回办公桌后坐下，将梁在基的来意简单说了一遍。
李丽质听完，秀眉微蹙，沉吟道。
“PD48……确实是个巨大的机会，但也是个烫手山芋。”
“安俊英留下的烂摊子太难收拾了，搞不好会惹一身骚。”
“不过，Boss您拒绝是对的，现在我们的首要任务是打好自己的根基。”
她顿了顿，看向白墨阳，语气变得有些凝重。
“Boss，您这次提出的女团计划，尤其是那个‘以人为本、真实无暗’的理念……说实话，在业内看来，有点太理想化了。这是一条没人走过的路，一条非常艰难的路。”
她诚恳地说。
“JYP、SM他们几十年来形成的工业化体系，不是没有道理的。稳定、可控、风险低。我们这样搞，强调个性和真实，等于是在挑战整个行业的游戏规则。一旦……”
“我是说万一失败了，您之前在音乐和电影领域积累的‘无敌金身’，可就破了。”
“舆论的反噬会非常可怕。”
白墨阳闻言，非但没有担忧，反而轻笑出声。
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
“丽质姐，我白墨阳走到今天，从来就不是为了走别人铺好的路。”
“我既然来了，就是要走上一条……”
他顿了顿，吐出两个字。
“证道之路。”
“向所有人证明，偶像，可以不是流水线上的完美商品。她们可以是有血有肉、有思想有灵魂、真正闪耀的个体。我要打造的，不是一个女团，而是一个标杆，一个新时代的开端。”
李丽质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男人，看着他眼中那种仿佛能燃烧一切的信念和野心，一时间竟有些失神。
她由衷地轻叹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感慨和无奈。
“Boss，为什么在你面前，我总有种我们都那么渺小、那么……平庸的感觉呢？”
白墨阳看向她，忽然问道。
“丽质姐，以你现在在业内的声望、积累的资源和人脉，如果出去单干，自己开一家经纪公司，当老板，绰绰有余了吧？为什么还留在我这里，替我打理这些琐事？”
李丽质愣了一下。
随即耸耸肩，露出了一个略带嗔怪，却又无比真诚的笑容。
“得了吧你，少给我灌迷魂汤。没了我，谁给你这个满脑子‘理想主义’的小弟弟处理好那些虽然鸡毛蒜皮但现实得要命的事情啊。”
“从税务法务到媒体应酬，从安抚股东到协调资源，哪一样能离得开人。”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好气又好笑地吐槽道。
“我老公上次还跟我抱怨，说我对你比对我亲儿子还上心！整天念叨着‘墨阳这个’、‘墨阳那个’。”
白墨阳闻言，忍不住笑出了声，带着点戏谑道。
“哇，不会吧？我姐夫不会对我吃醋了吧？”
李丽质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风韵犹存的脸上露出一丝嗔意。
“我儿子都快小学毕业了，别跟姐开这种玩笑。”
玩笑过后，她的神色重新变得认真起来，目光灼灼地看着白墨阳。
“不过，Boss，说真的……我留下来，就是因为我想看看。我真的很想看看，您这条‘证道之路’的尽头，到底是什么样的风景。那一定是……我们从未见过的景象。”
白墨阳迎着她的目光，自信而笃定地点头。
“会的。丽质姐，你会见到的。”
“不仅仅是你，整个半岛，乃至整个世界，都会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