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阳甚至没带助理。
他像是感应到目光，微微侧头，视线精准地捕捉到金智秀。
金智秀瞬间像是被抓包的小学生，下意识挺直了背，攥着水瓶的手指更紧了，脸上那点勉强的笑容也僵住。
白墨阳眉梢微挑，脚步没停，径直走到Blackpink几人面前。
“白、白老师！”
金智秀和其他成员连忙鞠躬问好，声音都带着排练后的微喘。
“会……会长好！”
另外三个姑娘见到自己新老板，也是立即90°鞠躬问候。
白墨阳随意地点点头，目光扫过她那三个队友，最后停留在金智秀紧绷的脸上，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额头这么多汗，彩排而已，又不是明天就要上台拿刀砍人。”
金智秀的脸“唰”地红了，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子。
她窘迫地低下头，小声嗫嚅。
“内……想做到最好……”
白墨阳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没再多说，径直走向舞台入口的方向。
金智秀和三个队友对视一眼，立即悄咪咪的跟上。
理由很简单。
观摩学习。
作为第一次登上年末舞台的新人女团，如此大的舞台，以及紧张到毫秒的氛围都让她们喘不过气来。
她们想要看看白墨阳如何做的。
舞台区域，总导演正对着对讲机焦头烂额地吼着什么，可是看到白墨阳出现，立刻小跑着迎上来，脸上堆满笑容，额头还挂着汗珠。
“白老师！您来了！太好了！”
他激动地伸出手。
“为了您的大轴演出，我们可是下了血本。”
“全球最先进的3D动态投影、顶级数控舞台、还有最新一代全息成像。”
“您看看这效果，满不满意？”
他指向舞台中央正在调试的激光矩阵，试图展现他的诚意。
白墨阳没握他的手，只是抬眼，随意地扫视了一圈灯光闪烁、机械轰鸣的舞台。
巨大的LED屏幕正播放着为他的表演定制的、华丽得令人目眩的虚拟场景。
他看了大概十秒钟。
眼神平静，没什么波澜。
然后，他微微蹙了下眉，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和谐音。
“还行吧。”
他终于开口，声音淡淡的，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
就在总导演脸上笑容快要挂不住时，他又加了一句。
“对了，左边主扩声阵列的音量输出，比右边弱了大约3%。听着有点飘。让技术调一下基准电平试试？”
总导演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
他猛地转头看向舞台左侧的音响区，又难以置信地看向白墨阳，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3……3%？白老师，您确定？这……”
人耳能精确分辨3%的声压差？
这简直闻所未闻！
“技术！”
总导演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都劈了叉。
“快！测！测左区主扩声！快！”
几个技术员手忙脚乱地冲过去，连接仪器，对着调音台一阵疯狂操作。
精密声压计的读数在屏幕上快速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