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毒了！
孙彩瑛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她身体猛地一僵。
眼睛瞪得溜圆。
难以置信地看着白墨阳。
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挤出一句：
“白……白老师……你……你好……好恐怖……”
这条件，简直精准地踩在了她最致命的痛点上。
白墨阳不为所动，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怎么？怕了？刚才的豪言壮语呢？”
孙彩瑛死死咬着下唇，牙齿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看着白墨阳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看着他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一股巨大的屈辱感和不服输的狠劲猛地冲上头顶。
她猛地挺直腰板。
眼神里爆发出一种近乎凶狠的光芒。
声音不大却无比坚定：
“好。我答应。如果我孙彩瑛搞砸了，以后我就是个提线木偶。染发权，化妆权，穿衣权，都回归公司，我绝无二话。”
她顿了顿，眼神灼灼地盯着白墨阳。
“但是，白老师，如果我成功了，我要一个奖励。”
“说。”
“我要一个纹身，一个……可以露出来的纹身。”
孙彩瑛的声音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
会议室里再次一片哗然。
偶像纹身？
虽说不至于是禁忌，但这在管理严格的JYP，且对于一个刚出道第二年的新人女团，以及一个刚满18岁的女爱豆，纹身？
也就孙彩瑛本身就是亚比风格，否则可以说是大逆不道。
白墨阳眉头都没皱一下。
“尺寸？”
“不超过五厘米。”孙彩瑛立刻回答。
“位置？”
“手腕内侧。”
孙彩瑛指着自己左手腕。
白墨阳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会议室里静得能听到针落地的声音。
“成交。”
白墨阳吐出两个字。
“老白，你就惯着她。”
“白老师，彩瑛任性你也陪着她。”
朴振英和林娜琏再次劝住。
白墨阳抬手，制止了他们。
他看向朴振英：“老朴，Sana最近状态很好，樱花line的C位，暂时由Sana担任。彩瑛……作为特别成员加入，辅助Sana和Momo。”
他又看向林娜琏。
“娜琏，你留在首尔，照顾好Mina，稳住队内情绪。”
最后，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孙彩瑛身上。
“彩瑛，记住你的话。明天一早，跟Sana、Momo飞东京。落地后，一切行动，听经纪人和你Sana欧尼的指挥。如果让我知道你擅自行动……”
他没说完，但那冰冷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孙彩瑛用力点头。
“明白，白老师！”
次日，东京羽田机场。
Sana、Momo、孙彩瑛在经纪人和安保人员的簇拥下，走出VIP通道。
机场外，早已被闻讯而来的日韩媒体，以及当地粉丝围得水泄不通。
闪光灯连成一片。
Sana和Momo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努力维持着镇定，但眼底的疲惫和担忧难以掩饰。
孙彩瑛则戴着一顶鸭舌帽。
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紧抿的嘴唇和线条紧绷的下颌。
她沉默地跟在后面，身上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低气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