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证清白?”
白墨阳抬眼,打断了李丽质。
“李总啊,你跟着我也混了快一年了,怎么还这么天真?”
他把平板丢回给黄尚贤,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清潭洞下午依旧黏稠的车流。
阳光刺眼。
他身上镀了层金边。
“看见没?”
白墨阳指着楼下,“那些人,”
他又指了指平板,“和那些在网上叫嚣着要我滚出去的,压根不是一批人。你以为他们是在乎我抄没抄?在乎练习生吃没吃饱?”
他转过身,嘴角勾起一个冰冷又嘲弄的弧度。
“狗屁!他们根本不在乎真相是什么。抄袭?压榨?韩流之耻?这些词儿,不过是他们手里抡起来的烧火棍,目的只有一个——”
白墨阳的声音不高,却字字砸进会议室众人的耳膜。
“那些带节奏的幕后黑手只有一个目的,要我们死。”
“要我白墨阳身败名裂,要墨阳娱乐关门大吉,要把我这个‘华国寄生虫’连根拔起,踩进泥里。顺便,把这块肥肉,吞下去。”
他走回主位,把自己重重坐下去。
“你跟他们讲道理?讲证据?证明我歌曲每一个音符都是老子亲手敲出来的?”
“还是证明公司练习生那群小牛犊一顿能吃半斤牛肉?”
他嗤笑。
“没用的。你证明得越卖力,他们骂得越欢。他们会说你狡辩,说你心虚,说你拿钱收买。”
“就算你跪下来磕头认错,他们还是会骂:看啊,这个软骨头华国人,果然认罪了,更该死了。”
白墨阳的眼神锐利地扫过李丽质有些苍白的脸。
“小孩儿才分对错,哭着喊着‘老师他冤枉我’。大人?尤其是梁铉锡那种老狗,他眼里只有利益。我挡了他的路,抢了他的风头,还西八是个华国人。这就是原罪,足够他联合所有看我不顺眼的牛鬼蛇神,发动这场战争了。”
他顿了顿,语气平静得可怕。
“这是战争,懂吗?”
“不是辩论赛。”
“当第一顶‘抄袭’的帽子扣下来,第一波水军开始刷屏的时候,战争就已经开始了。”
“对方先开火了,枪口都顶到脑门上了,这时候还想着摆事实讲道理求和平?还想着‘清者自清’?”
白墨阳拿起桌上那半瓶没喝完的矿泉水,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滚动。
“扯淡,幼稚的还想着自证求和平,那是找死。”
“死人最干净,也最没资格说话。历史是活人写的,胜利者放的屁都是香的。”
“等我被他们搞垮了,踩烂了,那些阴暗的老狗站在我的尸体上,想怎么写就怎么写!”
“‘白墨阳,一个卑劣的文化小偷,一个压榨半岛幼苗的吸血鬼,最终被正义的韩流守护者们驱逐’。”
“信不信,众口铄金下,到时候连我的粉丝都得信。”
他放下矿泉水,瓶子底在玻璃茶几上磕出清脆一声。
“所以,甭废话了。”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只有一件——战斗,战斗到全面胜利为止。既然他梁铉锡带头跳出来了,我们就先抓着他YG打,打疼,打到他后悔,打到他跪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