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旁边一直沉默的裴珠泫。
“Irene这孩子，一直很欣赏你的才华。听说你在做专辑，她也很想学习学习。”
“你看，你这MV里，有没有什么合适的角色，让她去试试？”
“就一个小角色，露个脸就行。”
“条件嘛，我们SM这边，资源也好商量，比如综艺推荐位啊，广告公司，杂志拍摄之类。”
“白老师不需要，以后你公司的艺人也需要嘛。”
李秀满见白墨阳没反应，看向一旁的裴珠泫，示意她也说说话。
裴珠泫终于摘下了墨镜，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白老师，您就帮帮我们吧。”
那眼神，三分委屈，三分期待，三分楚楚可怜，还带着一分“我是被逼的”无奈。
演技嘛……
在白墨阳看来，略显刻意。
带着点素人的生涩感。
但他没揭穿，反而觉得有点意思。
白墨阳他放下铅笔，终于正眼看向李秀满。
脑子里飞快盘算。
裴珠泫参演MV，Red Velvet队长，SM现役神颜，国民度是有的，话题性嘛……
最近“SM历代最失败组合”争议也够话题。
最关键的是，李秀满这老狐狸能拿出多少真金白银的好处来换。
刚刚说的那些资源，听起来还行，但……
他慢悠悠地开口。
“李秀满老师，您这话就见外了。合作，当然可以啊。我这个人，向来信奉‘朋友搞得多多的，敌人搞得少少的’。您刚才提到的那些敌人……”
白墨阳突然笑了，露出一口白牙，眼神穿透李秀满那层和善的伪装。
“您说，我最大的敌人是YG和JYP？还有藏在暗处的家伙们，我怎么听说，您SM内部，那位金敏英社长，最近依旧蹦跶得挺欢实，没少给您老添堵，还惦记着把您彻底架空呢。”
李秀满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显然这就是他低声下气来找白墨阳合作的原因。
白墨阳身体微微前倾，声音不高，字字清晰：
“要我帮忙，没问题。资源置换嘛，也行。但您那点综艺推荐位，不够看。”
“这样，我帮您解决掉金敏英这个‘内部最大的敌人’，让他和他那一派系彻底消停。作为回报……”
他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地板。
“金敏英那边倒台后，他那派系在SM的股份，我要一半。”
“什么！”
李秀满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失声道。
“股份？一半？”
他脸上的和善面具彻底崩裂，露出属于暴君的本色。
眼神变得阴鸷起来。
股份。
这是他最敏感的神经。
当年他自己就差点被股份稀释搞得狼狈不堪，如今白墨阳一开口就要吞掉金敏英派系一半的股份。
这胃口也太大了。
这不是引狼入室吗。
金敏英倒了，白墨阳就成了新的股东，还是行业声望能威胁他地位的那种。
李秀满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胸口起伏不定，显然被这个狮子大开口的条件惊到了，本能地抗拒。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
短暂的震惊和愤怒后，李秀满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情绪，脸上又挤出一丝极其勉强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