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黄尚贤声音陡然严厉，强大的气场再次压向两个小女孩。
Q金下意识绷紧了身体。
金智友更是吓得一个激灵，连哭都忘了，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只剩下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还噙着泪，小肩膀一耸一耸，可怜兮兮到了极致。
但配上她那张哭花的脸，反而有种令人忍俊不禁的可爱。
“未成年，还小得这么离谱。”
黄尚贤一字一顿，“三天之内，把你们的家长带齐，还有监护证明，给我到公司法务部报道。白纸黑字签合同，少一个环节都不行，我不想因为你们的年龄产生不必要的风险和麻烦，明白了吗？”
“明白！”Q金立刻鞠躬应答。
金智友慢了半拍，捂着嘴瓮声瓮气：“明……明白！”
“行，就这样吧。”黄尚贤挥挥手。
白墨阳适时开口，那吊儿郎当的语气瞬间驱散了黄尚贤制造的低气压。
“行了行了，吓唬孩子干嘛。要求都听见了，你们俩，算是……临时挂上号了。不过，”
他又指了指眼泪汪汪的金智友和一脸认真的Q金，“从现在开始，我也算你们老师了，想高兴就高兴吧，不用忍。”
Q金和金智友对视一眼。
短暂的沉默。
然后，两个小丫头几乎同时跳了起来！
“哇——！！”
金智友放下捂嘴的手，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眼泪鼻涕又飚了出来。
这次是纯粹的、孩子气的狂喜。
她激动地原地转圈圈，不小心左脚绊右脚，“噗通”一下摔了个屁股墩，也顾不上疼，坐在地上还在傻乐。
“嘿嘿！”
Q金也终于绷不住了，圆乎乎的小脸上绽放出纯粹到晃眼的开心笑容。
她没像金智友那么疯，但也激动得原地用力蹦了好几下，小手攥得紧紧的，看向白墨阳的眼睛里亮得有星星落进去。
练习室里充满了小孩儿不加掩饰的狂喜尖叫。
“小孩子真麻烦……”
嘴里小说吐槽着的黄尚贤，嫌弃地捂了捂耳朵，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
白墨阳重新坐回他的折叠凳，看着练习室里傻乐的两个小丫头，摸了摸下巴。
加上之前的，正好十二个。
十二个……
性格迥异、毛病一堆、但底色各异的少女和女人。
金彩源的“勇”。
柳智敏的“锐”。
赵美延的“美”。
张元英的“油”（正在去油中）。
安宥真的“飒”。
金秋天的“柔”。
崔叡娜的“谐”。
权恩妃的“辣”。
薛仑娥的“仙”。
吴海嫄的“亲”
……
现在又加一个Q金的“狠”。
一个机务的“二”
……
他掰着指头算了算下个月这十二张嘴要吃掉公司多少钱的伙食费。
还有未来的培训费、服装费、造型费、保姆车油钱……
钱都是次要的，毕竟不是慈善机构，签了合约，未来都得给他赚钱的，要不就是天价违约金。
最重要的是一想着从只教四个弟子，突然增加了10个学生，还必须因材施教，就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