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顺带自嘲一句，更显得IU小心眼。
李知恩被这波软刀子捅得差点内伤，脸上的笑容僵硬得能刮下一层粉。
她深吸一口气，硬是扯出个更大的笑容。
“呵呵，Mina真是谦虚呢。不过作为评委，我们还是要从专业角度……”
就在这时，权恩妃的舞蹈以一个极具力量感的劈叉定点结束。
饱满的胸口剧烈起伏，额角挂着汗珠，眼神亮得惊人，那股子“姐的身体就是有魅力”的自信气场简直要冲破屋顶。
“好！”
白墨阳第一个鼓掌，声音洪亮。
“恩妃，这劲儿对了。年龄？年龄算个屁。你这自信，你这表现力，就是核武器，坐下休息吧。”
一锤定音。
权恩妃喘着气站起来，深深鞠躬，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白墨阳，又飞快扫过脸色铁青的李知恩和一脸“纯真”的名井南，默默退到一边。
考评结束。
白墨阳伸了个巨大的懒腰，骨头噼啪作响，无视左右两边无形的刀光剑影。
他拿起话筒，扫视了一圈仅剩八个人，且表情各异的姑娘们。
“都看见了吧，让你们展现‘可能性’，不是让你们照葫芦画瓢。元英学油腻，美延练蛮力，椰奶算你歪打正着。雪允靠脸吃饭是本事，恩妃把年龄劣势变优势是智慧。都动了脑子。”
“虽然没法立即和你们签合同，但关注号邮箱，一周内会通知你们，未成年的，记得带上你们的监护人。散会。”
他宣布完，把冰美式空罐精准投进角落的垃圾桶，“哐当”一声。
李知恩立刻起身，动作快得像怕被落下，脸上重新挂上完美笑容，声音甜得发腻。
“白老师~累了吧？我知道清潭洞新开了家米其林日料……”
一边说，一边极其自然地就要去挽白墨阳的胳膊。
名井南动作更快。
像只灵巧的小鹿，唰地站起来，拿起椅背上白墨阳那件遗忘的西装外套，声音温柔似水。
“白老师，外面好像起风了，您把外套穿上吧？别着凉了。”
她举着衣服，恰到好处地挡在了李知恩和白墨阳中间，眼神“无辜”又关切。
白墨阳看看左边盛装以待、眼含期待的IU，又看看右边举着西装、眼神湿漉漉的名井南，再看看练习室里一堆竖着耳朵假装收拾东西实则疯狂吃瓜的练习生们……
他一把抓过名井南手里的外套，胡乱往身上一套。
“吃啥日料，流程麻烦得要死还不顶饱。”
他瓮声瓮气地说，脚步飞快地往门口溜，“大一，开车，去东大门，饿死老子了，吃鲫鱼面包去。”
留下李知恩在原地，完美的笑容寸寸龟裂。
名井南则对着李知恩的背影，露出一个胜利者般温婉谦逊的浅浅鞠躬。
“前辈辛苦了，再见。”
然后脚步轻快地跟上白墨阳，仿佛只是去完成一件“帮老师拿外套”的普通朋友任务。
练习室里，权恩妃悄悄摸了摸自己跳舞时被紧身裙勒出红印的大腿，看着门口消失的三人背影，眼神若有所思。
张元英则双手拍了拍自己肉嘟嘟的小脸，然后握紧了小拳头，用别人听不懂的话给自己加油打气。
崔叡娜则跟旁边的吴海媛咬耳朵：“看到没，老板的红颜知己们，可比我的小品精彩多了，海媛，我看你也很会演小品啊，下回我们一起演这个吧。”
然后他还把安宥真拉过来。
“安安，你演我们老师吧。”
安宥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