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贤。”
白墨阳转向黄尚贤，“挖人那事儿，得抓紧了。朴振英那儿仨名额，部长级以下，得赶紧把人才弄过来，咱自己培训体系才能转起来。”
黄尚贤放下手机。
“刚想跟你说这个。李总也跟我提了，有个问题挺棘手：咱们是外人，怎么知道JYP新人培育体系里，哪些是真正有本事的骨干。”
“光看简历，那玩意儿能信？水分大了去了。”
“职场评价也不靠谱，人家能给你说实话。万一挖过来仨绣花枕头，或者光会拍马屁的，那不是白瞎了名额。”
白墨阳摸着下巴，这事儿确实有点麻烦。
直接去JYP大楼里晃悠，目标太大，朴振英那老小子面上笑呵呵，心里指不定怎么骂娘呢，肯定防着。
托人打听。
人情债难还，消息也未必准。
他眼珠子转了转，一个蔫坏的主意冒出来。
“有了。咱不走正道，玩点邪的。”
“嗯？”
黄尚贤凑近点。
“你让李丽质去办，别用公司名义。让她找几家靠谱的猎头公司，特别擅长那种……嗯，‘离职员工访谈’的。目标，就是最近一两年，从JYP新人培育部主动离职或者被优化的那些员工。甭管是老师、助理还是啥基层管理。”
黄尚贤眼睛一亮：“高啊。这些离职的人，对老东家没顾忌，说话没包袱。谁是真有本事被埋没的，谁是混子但关系硬的，谁是干实事但被排挤走的……他们门儿清。问他们推荐靠谱的前同事，准没错。”
“对头。”
白墨阳一拍大腿，“还有一个视角，很多人都忽略了，那就是练习生如何看待那些管理她们的领导，以及培训她们的老师。”
黄尚贤立即明白白墨阳的意思。
“懂了，收集JYP练习生的看法，谁是有真材实料的老师，谁是能让练习生信服的管理者，一问便知。可是，这打入JYP内部的事情要如何入手呢？”
白墨阳被逗笑了。
“你啊，忘了我还有三个弟子在JYP当练习生吗。”
“对啊。菜园、Karina、礼志都能做这事儿。”
白墨阳心里盘算着。
现成的“人形雷达”，搁JYP“借读”的金彩源、柳智敏，还有他名义上的弟子黄礼志，虽然JYP的人。
这仨丫头，天天泡在JYP新人培育部那池子里，水深水浅，看得清楚。
他把三个人叫了回来，地方就在这间新办公室，新沙发还挺软和。
“坐，”
白墨阳点了点沙发，顺手从桌底下掏出几罐便利店买的宝佳士提神饮料扔过去。
“最近在JYP学的咋样？”
金彩源一把接住饮料，笑得见牙不见眼。
“老师，特别充实。”
柳智敏含蓄点头，黄礼志来到新环境还有点拘谨，小声说了句谢谢。
白墨阳没多废话，单刀直入。
“有个任务交给你们仨。挺重要的。”
他身体前倾，声音压低，“以你们练习生的身份，眼睛放亮点儿，耳朵竖起来。帮为师观察观察，JYP新人培育部那些工作人员——助理老师、培训导师、管理基层这些，甭管官儿大小。”
仨人立刻正襟危坐。
“重点看谁，是真有东西、有想法、对练习生掏心掏肺，巴不得你们进步的。谁是光会摆谱、混日子、踢皮球的‘老油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