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人回归期，行程是规划好的。没有因为对手调整策略，我们就自乱阵脚的道理。”
他顿了顿，雪茄往桌上一放，发出轻响。
“规则，也是实力的一部分。该拿的分数，一分都不能少。小台的一位要拿，大台的一位也要争取。”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底下人互相交换个眼神，心里都透亮。
这意思就是没把握在接下来的硬仗里稳赢，所以小台的肉也得先叼进嘴里再说。
这等于默认了，后面的大台打歌，前景不太妙啊……
众人脸上那点沉重又加深了一层。
金志勋赶紧点头。
“内！明白！我立刻协调好后续舞台资源，保证把必须拿下的一位都拿下！”
李秀满“嗯”了一声，挥挥手让他们散了。
人走光了，他才拿起那支雪茄，在鼻子底下闻了闻，没点。
看着落地窗外灰蒙蒙的首尔天空，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在玻璃反光里显得格外阴沉。
比起李秀满抽雪茄的心情都没有了，白墨阳是真轻松了。
周二周三的打歌，关他屁事。
他给TWICE定的就是不参加小台，这空出来的三天，就是给他白大爷休养生息的时间。
一大早，他就开着自己那辆烧包的法拉利，慢悠悠晃到了墨阳娱乐刚租下来的新办公楼。
楼在清潭洞边上，地段还行，就是里面还空荡荡的，装修队正叮叮当当干活，空气里全是灰和油漆味。
“Boss！您来了！”
李丽质穿着一身干练的西装套裙，踩着高跟鞋小跑过来，手里还抱着一叠文件。
“这是新楼的设计方案，还有第一批招聘的员工资料，您过目？”
白墨阳摆摆手，嫌那灰呛鼻子。
“你看着办，别整得跟JYP食堂那么寒碜就行。”
他目光扫过旁边杵着的五个小鹌鹑鹑——田小娟、金彩源、柳智敏、黄礼志，外加一个蹭经验的宋雨琦。
这五个“临时助理”，TWICE这两天没集体打歌行程，她们也跟着闲下来了。
“都闲着？”白墨阳眉毛一挑。
五个丫头赶紧站直：“内！白老师！”
“行，跟我走。带你们见见世面，顺便……搞点实在的。”
五个小脑袋瓜里同时冒出问号：见世面？搞实在的？烤肉还是麻辣烫？
车子七拐八拐，停在了一家看着就挺贵的烤肉店门口。
门脸不大，但门口停的车都不便宜。
白墨阳显然是常客，老板娘是个胖胖的大婶，一见他进来，脸上笑开了花。
“哎一古！白老师！稀客稀客！还是老位置？”
“嗯，老位置，先上五人份的济州岛黑猪五花，再给这几个小的来点韩牛里脊，她们正长身体。”
白墨阳熟门熟路地往榻榻米包间走，边走边回头吩咐那五个。
“坐下，吃。今天教你们点学校学不到的。”
炭火盆架起来，厚切的五花肉往上一放，滋啦作响，油星四溅，香气瞬间就弥漫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