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白墨阳想了想，又拨通了朴振英的号码。
响了三声，那边秒接，声音急吼吼的：“白老师！情况怎么样？我这边看到……”
白墨阳没废话。
“李秀满放水军了，阵仗不小。我这边已经安排人砸钱对冲。”
朴振英那边沉默了一下，然后传来一声长长的、带着浓浓疲惫和窘迫的叹息。
“唉……阿西……白老师，我……我们JYP的情况你也知道，这次回归预算本来就绷得很紧，前期宣传、舞台制作、打歌服……实在……实在拿不出更多预算去搞网络营销了……”
白墨阳都能想象出电话那头，朴振英那张猩猩脸上愁得褶子能夹死蚊子的表情。
JYP穷，是真的缺少流动资金。
白墨阳嘴角勾起一丝坏笑。
他早就算到朴振英是不肯额外给钱的。
“没钱？没钱好说啊。”
朴振英立刻警惕起来，声音都拔高了：“白老师！股份……股份我真的不能再让了！董事会那边……”
“谁稀罕你那点股份了。”
白墨阳嗤笑一声。
“这样，钱，我个人掏了。但这人情，你得认。”
朴振英明显松了口气，但语气依旧带着戒备：“白老师你说，只要我朴振英能做到的……”
“简单。我墨阳娱乐刚起步，练习生培育这块，一穷二白。你们JYP号称‘爱豆摇篮’，新人培养体系可是吃饭的家伙。”
白墨阳顿了顿，听着电话那头陡然加重的呼吸声，慢悠悠地说。
“我要你JYP新人培育部门，对我墨阳娱乐的人，开放学习半年。你们那些选苗子、定方向、搞培训的流程、教案，让我们的人好好‘取取经’。”
朴振英没吱声。
这相当于把核心资产之一给人看了。
“还有，”
白墨阳继续加码。
“允许我从你们新人培育部门，挖走三个人。部长级别以下，你自己定个范围。当然，不强求，全看人家自愿。只要他们自己点头，你JYP不能卡人，不能设障碍。”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有十秒钟。
朴振英的喘息声隔着电话线都听得见。
白墨阳也不催，手指无聊地敲着消防通道冰冷的金属扶手。
朴振英的声音终于响起。
“好，我答应！开放学习半年！挖人……只要人家自愿跟你走，我朴振英绝不阻拦！但是……只能三个！部长级以下！但是，你那边至少要为TWICE提供500万美元的营销资金，白老师，这是我底线了！”
这猩猩大概是咬着牙答应的，心估计在滴血。
JYP培养一个成熟的新人企划或者培训师，投入可不小。
但如今正常人都看得出来，李秀满那家伙，为了能赢这一次，真的是下血本，极少见到SM如此规模和成体系的营销指出。
若是JYP这边再不做点什么，这次寄托厚望的回归真就埋没了。
更重要的是，这次主打曲《CHEER UP》出来，市场的真实反馈是真的好，绝对是可以争取年度歌曲级别。
既然如此，若是因为营销上太抠唆，浪费这次冲击TWICE崛起的机会，就太短视了。
而JYP自己找别人融资或借钱，肯定是有渠道的，但说的好像别人就不会提条件一样。
至少，白墨阳这边的钱是直接在TWICE身上生效。
面对朴振英提出的500万美元，白墨阳干脆利落答应。
他原本计划的第一笔营销费就是350万美元，这不过是增加150万美元而已。
“成交。钱马上到位，让你的人配合好我公司的李社长，别让水军把舆论带歪了就行。”